林月霜咬紧下唇,脸上火辣辣的,不只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羞耻。
她堂堂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竟然躲在树林里,偷看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到高潮?
传出去,她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可是……
林月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又在湿滑的穴口揉了揉。
那里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粘液。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散去,让她双腿软,小腹深处空虚得厉害。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重的鞭子,更响的声音,更……林月霜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收回手指。
不能再想了。
她深呼吸,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情欲。
金丹修士的定力本该极强,可不知为何,今晚她特别失控。
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
林月霜的视线,穿过树林的缝隙,看向马棚里的那个身影。
月光下,陆临靠着木栏坐着,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水,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分明。
他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诡异,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
即便隔着距离,林月霜也能看清那条粗布裤被顶起的惊人轮廓。
她想起了三天前,在山下救他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他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着,将破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当时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
可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宗门。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实际上……林月霜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用清洁术处理掉身上的痕迹,又掐了个隐身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树林。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
马棚里,陆临缓缓睁开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刚才林月霜藏身的那片树林边缘,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那里有一小滩晶亮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陆临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清冽的花香混杂着浓烈的雌性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他笑了。
这一次,笑出了声。
“果然……”他舔了舔手指,将那点液体卷入口中,眼中闪过贪婪的光,“骚货宗主。”
他站起身,看向林月霜离去的方向,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这才刚开始。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转身走回马棚,那匹白色母马还拴在木桩上,臀肉红肿,浑身颤抖。陆临走过去,解开缰绳,拍了拍马颈“今天表现不错。”
母马瑟缩了一下,不敢动。
陆临笑了笑,转身朝自己的木屋走去。
粗布裤子在胯下绷得死紧,那根东西硬得像铁,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他需要泄。
但不是现在。
他要等,等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自己送上门来。推开木屋的门,陆临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黑暗中,他靠在门板上,伸手探进裤裆,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脑海里浮现出林月霜的样子——那张高冷禁欲的脸,那具高大丰满的身躯,尤其是那对巨乳和肥臀……
“嗯……”陆临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片刻后,他喘息着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手心里。黏腻,滚烫。
陆临摊开手,看着掌心的白浊,眼神阴冷。
清心宗……正道仙子……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她们跪在他脚下,舔干净他射出来的东西。夜色渐深。
后山马棚重归寂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马匹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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