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取出药研给的检测符——符纸已变成暗红色,而且在微微烫。
“夏尔,”她声音紧,“这是‘被吸血’的警告色。对方的目标是你,而且……成功了。”
五、药研的诊断
马车疾驰回凡多姆海恩宅邸。
书房内,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却驱不散凝重的气氛。药研藤四郎已提前赶到,此刻正用特制仪器仔细检查夏尔的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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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站在一旁,棕褐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药研的动作。塞巴斯蒂安侍立侧方,身形笔直如刀,暗红眸深处压抑着风暴。
药研推了推眼镜,直起身,神色凝重:
“夏尔少爷,您被抽走了约oo毫升血液。对方手法极其专业,用的是某种特制的空心针,能在抽血的同时注入微量麻醉剂,所以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也不会当场晕眩。”他顿了顿,“但这种麻醉剂有后劲,接下来几个时辰您会感到疲劳、头晕,需要多休息、补充营养。”
夏尔坐在椅子上,湛蓝眸冰冷地看着药研:“对方是在什么时候得手的?”
药研想了想:“演唱会结束前,最后那段时间。那时全场最混乱,所有人都涌向舞台,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夏尔闭眼,回想那时的情景——拥挤的人群,无数张狂喜的脸,然后脖颈后侧微微一痛。他睁开眼,湛蓝眸中闪过怒意和自责。
“我太大意了。”他低声说,“以为站在角落就安全,低估了他们的渗透能力。”
塞巴斯蒂安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少爷,是我的失职。当时我与小姐在地下,未能及时察觉危险。作为执事,这是不可饶恕的疏忽。”
夏尔看着他,沉默片刻,然后抬手:“起来。不是你的错。我们分头行动,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对方的手段,确实出了预期。”
塞巴斯蒂安起身,但暗红眸中的自责并未消散。
蒂娜走到夏尔身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夏尔,这不是任何人的错。青之教团的规模和组织性,比我们预想的更强。他们能在上千人的演唱会中精准锁定你,说明早就盯上你了。”
她从怀中取出那本记录簿,翻到“特殊目标”那页,递给他。
夏尔接过,看到自己的名字,湛蓝眸骤然凝住。
“‘待接触’……”他冷笑,“看来他们已经‘接触’成功了。”
六、长谷部的愤怒
书房的门被推开,压切长谷部大步走入。
他今晚本在本丸值守,但药研返回后立刻通过通讯器告知了情况。长谷部二话不说,直接通过时空转换器赶到伦敦。
他一进门,紫眸中怒火几乎凝成实质,周身灵力波动剧烈得连空气都在震颤。
“主公!”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却每个字都像淬火的刀,“夏尔少爷被吸血?是暗黑同盟的余孽?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纯血种?”
蒂娜摇头:“不是吸血鬼。是人类自己的组织——青之教团。”
长谷部愣住。
蒂娜将那本记录簿递给他:“你自己看。”
长谷部接过,一页页翻过。他看到了那些“a级b级c级”的标签,看到了“供皇室供贵族供贫民”的分类,看到了“死亡”的标注,看到了“待接触”的名单。
他的手指停在某一页,久久不动。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讽刺而冰冷,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吸血鬼世界,我们拼尽全力推行新政,让吸血鬼不再吸食人血,追求与人类和平共处。我们建工厂、开夜校、废元老院,为的就是让族人们明白——吸血不是生存的唯一方式,和平比掠夺更有价值。”
他举起那本记录簿,紫眸中燃着怒焰:
“结果呢?英国伦敦,世纪的人类文明之都,有人把自己同胞的血液分成三六九等,当成商品贩卖!贵族喝a级血,平民喝c级血,那些被抽干的人,就像用完的垃圾一样丢弃!”
他一掌拍在桌上,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细纹:
“真是……讽刺至极!我们守护的‘人类历史’,就是这样的吗?”
书房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蒂娜走到长谷部身边,轻轻握住他握刀的手。那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被压抑的愤怒和悲哀。
“长谷部,”她轻声说,棕褐眸直视他的紫眸,“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出手。”
长谷部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渐渐化为复杂的情绪——是疲惫,是无奈,也是被理解的温暖。
蒂娜继续说:“新政的意义,不只是让吸血鬼不再吸血,更是让‘吸血’这件事本身,从任何种族的行为中被剔除。人类也好,吸血鬼也罢,谁都不该把同类的生命当成商品。”
她转向夏尔,棕褐眸坚定如星:“夏尔,我们反击。”
夏尔从椅子上起身,湛蓝眸已恢复惯常的冷静,只是更深、更冷了几分。
“当然。”他说,“他们想用偶像对抗偶像?那我们组建更强大的‘偶像’。”
他看向长谷部:“长谷部,通知本丸。我们需要五振刀——能唱会跳的那种。”
长谷部一愣:“夏尔少爷,您是说……”
夏尔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们有s,我们组建l。让伦敦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