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这个时代的源赖朝‘没有猜忌’义经时,我知道我必须出手。因为如果不修正,后来的日本历史会彻底改变——那意味着,无数人的生死、无数家族的兴衰、无数城池的存亡,都会偏离‘正轨’。”
他转头看向众人,新月眸中映着月光,也映着每个人的脸:
“我不敢告诉主公,因为这是‘脏活’。我不想让主公背负‘主动改变历史’的罪孽。她是主君,应该走在阳光下。如果一定要有人做黑暗中的事,那就让我这个老爷爷来做。”
他微笑,那笑容里有着看透世事的沧桑,也有着一丝疲惫:
“毕竟,我是残月。残月之光,本就不多。用它照亮黑暗,也算物尽其用。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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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银色长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红色眼眸中情绪翻涌。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但坚定:
“三日月,你说你是残月。可你知道三条家是什么吗?”
三日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狐丸继续,一字一句:
“三条家是‘一群老家伙’——我、你、岩融、今剑,还有那对迷糊兄弟。我们都活得久,都见过太多。足利、织田、丰臣、德川……我们都见过。”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该一起扛。你一个人,算什么三条家?三条の里で育った仲间として、俺たちは共に歩むべきだ。”
“你以为你一个人扛,是保护我们。可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有多担心?今剑哭了多久?我找了多少地方?岩融急成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红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软:
“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绑在三条部屋里,哪都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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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融点头,金眸中有着豪迈与温柔交织:
“小狐说得对。三条家从平安时代走到现在,靠的就是互相扶持。你一个人逞英雄,把我们当什么了?”
他端起茶杯,一口饮尽,如同饮酒:
“我岩融这辈子,跟过弁庆,跟过义经公,见过他们赴死。我后悔吗?后悔。后悔没能和他们一起走到最后。”
“所以三日月,你别想一个人走。要走一起走,要扛一起扛。这是三条家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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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剑鼓起勇气,握住三日月的手。
他的手很小,却握得很紧。银下红眸含泪,但声音不再颤抖:
“三日月殿下……我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独自承受了。”
“对义经公,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他走向死亡,只能在心里祈祷。那感觉,太难受了。”
“但对您,我想……至少陪在您身边。至少告诉您,您不是一个人。”
“所以……请您不要再一个人了。好不好?”
三日月看着今剑,新月眸中泛起水光。他轻轻反握住今剑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好。老夫答应你。再也不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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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难得清醒。
金色眼眸认真地看着三日月,月光下,他的金眸清澈如泉,没有平日的迷糊:
“三日月,你知道吗?残月之所以美,是因为它有群星相伴。”
“你一个人光,照亮的只是一小片黑暗。但如果和我们一起,我们可以照亮整片夜空。”
“而且,你忘了——我也是源氏重宝。我也见过太多。我知道那种‘一个人扛’的感觉。但后来我现,有人一起扛,比较轻松。”
他顿了顿,看向膝丸,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就像我依赖弟弟丸一样。虽然我记不住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他一直在。”
膝丸瞬间泪崩,金眸中泪水滚落:
“兄长——!”
髭切歪头看他:
“嗯?你哭什么?对了,你是谁?”
膝丸一边哭一边笑:
“我是膝丸!兄长您不用记住!我记得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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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擦着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但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三日月殿下,兄长说得对!虽然我经常被忘名字,但我一直在!我会一直在兄长身边,也会一直在三条家!”
“请您也让我们……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