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期啊,早啊!”鹤丸试图后退,“我正要去找主公汇报侦察计划——”
“关于惊吓的艺术。”一期一振缓步走近,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尺子量过,“我最近有些新的心得体会,想与鹤丸殿‘深入探讨’。不知您是否方便?”
鹤丸看向蒂娜,眼神求救。
蒂娜忍笑,看向一期:“一期,鹤丸先生他……”
“主公请放心。”一期一振行礼,“我会以‘指导剑术’的形式进行。鹤丸殿作为太刀,想必也想精进技艺。”他看向鹤丸,笑容加深,“您说对吗,鹤丸殿?”
鹤丸:“……对。”
“那么,手合室请。”一期一振做了个“请”的手势。
鹤丸垂头丧气地跟着走,路过三日月宗近时投去求助目光。三日月端着茶杯坐在廊下,新月眼眸弯弯:“哈哈哈,年轻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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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合室内。
门被拉上。鹤丸摆出防御姿态:“一期!先说好,不能打脸!我是靠脸吃饭的!”
一期一振温和地解开外套扣子:“请放心,鹤丸殿。我们今天重点练习‘基础架势的稳定性’。”
接下来的两小时,是鹤丸国永生(刀生)中最漫长的两小时。
一期一振没有用任何粗暴手段。他只是让鹤丸保持最基础的“青眼”构,然后——
“手肘低了度,鹤丸殿。”
“膝盖角度偏差,请调整。”
“呼吸节奏与剑势不协调。”
“重心前倾了o寸。”
每次鹤丸有丝毫偏差,一期一振就会用木刀轻点那个部位,温和地纠正。没有疼痛,只有无尽的、精确到毫厘的“调整”。鹤丸感觉自己像个人偶,被一丝不苟地摆弄。
两小时后,当一期一振微笑着说“今日练习到此为止”时,鹤丸几乎虚脱地跪坐在地。
“谢、谢谢指导……”他喘着气说。
“不客气。”一期一振优雅地收刀,“明日同一时间,我们继续。关于‘如何在恶作剧时保持优雅的撤离步伐’,我也有一些心得。”
鹤丸:“……”他决定今晚就写悔过书。
三、伦敦密令·塞巴斯蒂安的归来
午后,本丸的时空转换器毫无征兆地亮起蓝光。
压切长谷部第一时间赶到庭院,手已按上刀柄。其他刀剑也迅就位——卡米拉事件后,本丸的警戒级别提升了一级。
光芒散去,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身影显现。
他穿着标准的黑色燕尾执事服,每一处褶皱都完美无瑕,暗红色眼眸扫过庭院,精准地捕捉到每个人的位置。他手中提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公文箱。
“长谷部先生,各位。”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抱歉未提前通知。有紧急事务需面见少爷和蒂娜小姐。”
长谷部注意到他鞋面上有未散尽的水汽——伦敦今天下雨了。
“他们在天守阁。”长谷部侧身让路,“我带你——”
“不必劳烦。”塞巴斯蒂安已经迈步,步伐快而无声,“我认得路。另外,”他微微侧头,“本丸的空气中有新鲜面粉的味道。厨房今天做点心吗?”
长谷部:“……是鹤丸的恶作剧。”
“原来如此。”塞巴斯蒂安嘴角微扬,“希望他没有用错面粉类型。低筋面粉适合蛋糕,但做不出有嚼劲的面包。”
他消失在回廊转角。长谷部站在原地,沉默三秒,对身后探头的药研说:“他到底怎么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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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推眼镜:“可能是执事的专业素养。”
“不。”笑面青江从阴影中走出,青绿色马尾轻轻晃动,“那是‘非人’的感知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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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阁书房。
夏尔正在审阅凡多姆海恩家上季度的财务报表,眉头紧锁。蒂娜在一旁的书桌备课,面前摊开德语语法书和经济学笔记。阳光透过窗户,在榻榻米上切出明亮的光块。
敲门声响起,三下,精准而克制。
“进。”夏尔头也不抬。
塞巴斯蒂安推门而入,公文箱置于身侧,躬身行礼:“少爷,蒂娜小姐。我从伦敦带回女王陛下的密令。”
夏尔放下钢笔,湛蓝色眼眸锐利抬起:“说。”
塞巴斯蒂安打开公文箱,取出一个深红色信封,火漆印是维多利亚女王的私人徽章——玫瑰花与王冠。他用银质拆信刀小心划开火漆,抽出信件,双手呈上。
夏尔快扫过内容,表情渐冷。
“家庭教师。”他将信递给蒂娜,“我们有新麻烦了。”
蒂娜接过信。优雅的花体英文书写,措辞正式但透着紧迫:
致凡多姆海恩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