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真挚热切,随即,话音压低,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暧昧,“而且呀,咱们成了一家人以后,姨什么时候想你了,想看看你,不也就方便了许多嘛~嗯?”
全息投影里,静姨端庄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流转间,成熟女人的风情和暗示不言而喻。
我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双腿隐隐软,脑海中被她按在床上疯狂榨精、直到潮吹失禁的记忆汹涌袭来,肉棒仿佛都开始隐隐作痛。
于是,原本单纯的我与师姐的婚礼,就像滚雪球一样,变成了我要一口气迎娶三位新娘的荒唐局面。
师姐秦倾寒得知消息后,当天就驾驶着她的个人小型星际穿梭机离开了神皇宫,连个通讯都没。
我知道,师姐这是生气了。
而红莲祖师本人,对于我额外增加两个新娘,倒是没什么明确意见。
她只是用那双恢复了威严与深邃的妖异凤眸,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淡淡说了句“随你。”
但在听到“顾天歌”这个名字时,我明显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场凝滞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冰冷和羞恼。
我心中了然,显然,祖师大人对于上一个时间线里,被学姐顾天歌用黑丝玉足扇屁股、逼着脱光衣服、最后被调教到潮吹失禁的“黑历史”,依旧耿耿于怀,甚至可能成了某种心结。
“想什么呢?”
思绪被姐姐指尖加重的力道拉回现实。她看着我脸上变幻的神色,小手惩罚性地在我胸口拧了一下,正巧拧在乳尖。
“怎么抱着姐姐,脑子里就开始想你的那些没过门的新娘子了?”
我搂紧她,鼻尖蹭着她光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闷声说“老婆哪有姐姐亲。以后就算……就算喂不饱她们,我也要先喂饱姐姐。”
“噗嗤~”姐姐明显被我这句话哄开心了,脸上的笑容绽开,英气的眉眼弯起,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她主动凑上来,在我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留下温润湿热的触感。“小嘴真甜,看来姐姐没白从小疼你。”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那只一直握着我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娴熟自然,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不过呀,姐姐这里,哪里需要你这个‘小废物’来喂饱哦?”她故意拖长了“小废物”三个字的音调,带着调笑。
“姐姐……”我呼吸更加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挺送。
姐姐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水润迷离,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气声呵着痒,说出的话却让我呼吸急促
“小凌,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姐姐今天,是排卵期呢。”
她温热的舌尖甚至舔了一下我的耳廓,“想不想……让姐姐怀上你的种?嗯?”
这个时代,人工基因干预和胚胎筛选技术已经普及到了每一个生育家庭。
从受精卵形成之初,就可以进行全方位的基因检测和优化调整,任何潜在的遗传疾病、基因缺陷,甚至是不那么“优秀”的性状,都可以被精准修复或剔除。
这项技术彻底打破了血缘亲近可能导致后代异常的传统恐惧,也让许多曾经禁忌的关系被彻底放开。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那张染上情欲红霞、越显得娇媚动人的脸,那双平时犀利明亮的杏眼此刻半眯着,里面盈满了水光和诱惑。
“骚货……”我喉咙干,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上半身的美好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对挺翘的雪乳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嫣红。
面对我有些粗暴的动作,姐姐非但不惧,反而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像银铃,在安静的房间里荡漾。
她主动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用那双紧实有力、曾经无数次在警校训练中踢倒歹徒的美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
腿心处,薄薄的丝质内裤早已湿润,透出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甚至故意扭动腰肢,用那湿润的所在磨蹭着我顶在她小腹上的硬挺肉棒。
“不过呢,小凌可要加油啊……在姐姐的小骚屄里多射点……”姐姐的声音带着笑,一字一句,慢悠悠地钻进我的耳朵,“因为今天白天,姐姐的小骚屄……已经被你姐夫用他那根大鸡巴,反反复复地肏过好多次了呢。”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姐姐显然对我的癖好一清二楚,故意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用柔媚勾魂的声音说道
“他肏得可深了……每一次都顶到姐姐的子宫口,撞得姐姐魂儿都快飞了。”
姐姐继续说着,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味,“你姐夫的大鸡巴可是射了好多……好浓好烫的精液,把姐姐的子宫里面都灌得满满的,小腹都鼓起来了一点呢。”
她甚至拉起我的手,放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你摸摸,是不是感觉里面还有东西?”
手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紧实的腹肌线条清晰。
我明知道她说的话多半是故意刺激我的,但想象力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工作。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叶天那高大健壮、古铜色的身躯压在姐姐雪白娇躯上的画面,浮现出他那根恐怖粗长的巨根,凶狠地进出姐姐粉嫩蜜穴的场景,浮现出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姐姐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的淫靡景象……
“骚货……你为什么不让他戴套?”我的声音都因为兴奋变得颤抖起来。
“呵呵呵……”姐姐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浪一阵晃荡,晃得我眼花。
“戴套?小凌,你知不知道,你床头柜里那些避孕套尺寸有多小吗?”
她伸出纤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那种尺寸小避孕套,只适合戴在你这根……没用的小鸡巴上。”
“你姐夫的那根大鸡巴呀……”她拖长了语调,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根本戴不上呢!市面上最大号的套子,他戴上去都紧绷得难受,一用力就会破掉。所以呀,从来都是无套内射的哦~”
“而且呀,小凌,”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以为避孕套这种东西,真的是为所有人设计的吗?在基因优选计划推行之后,许多社会学家和生物伦理学家都提出过,避孕套,或者说常规的避孕责任,某种意义上,是为那些基因评分不够优秀、或者存在潜在遗传风险的人准备的‘保险’,防止‘劣等’的基因不受控制地延续下去。”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处,轻轻打着圈。
“而像你姐夫那种,基因评分s级,身体健康强壮,性能力强悍到能轻易让女性受孕的‘优质雄性’……”
她抬起眼,直视着我,红唇轻启,吐出最后一句,“是不需要,也不应该被避孕套束缚的。优秀的基因,就应该更多地流传下去呀,我的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