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一脸平静?”
直到疼痛加剧,陆归律蜷缩着身,断臂狂抽搐,眼神愈昏。耳朵似乎听到另一个少女急切赶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只是他伤势加剧了。”白霞甩甩手,还好没沾染血迹。
“伤势加剧?”林偌溪看着面前女人,瞄着她身后号叫中年人,对李卫喊道,“他要死了!”
“什么?!”含辛茹苦,终于在几锤子威前酥软下去,不是他李卫身虚!是所谓心平气和,自然落地生根!
他一把冲出来,拾起大刀,拎着陆归律衣领,对着站立的两人说,“别愣着了,赶紧走吧!”
林偌溪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一快一慢相继出门,环顾一圈大喊着出门,“那个女人不管了?她一个人能活?”
“等会回来接她,先上车!”
“绝对要回来接她哦!”
“赶紧的!”李卫一手拎着陆归律,任他拖地磨肉,心想,“你不能死啊,提早让你舒舒服服无痛去,我于心不忍!真不忍心啊!”
林偌溪落个尾座,愤然道,“急什么嘛,我都没计较你偷盗的事了,你还急匆匆使脸色。”
李卫无言,摩托摧枯拉朽去!
直到了加油站,李卫草草上油。林偌溪十足骇异,暗叹,怪不得惨叫不复存,原来地面把皮肉磨破了花,碎肉黏着血画了一路痕迹。
“要带他去搞什么?”
探了探鼻息,李卫上车直言,“捆树桩,要丧尸满心欢喜吃了他,如果扛成了丧尸,再好好对待他。”
“动刑?”重新上车,便浑然天成,轻松自若抱了李卫,拥着匪夷爽心。道,“莫非李卫你看他不得劲,确实他邪典的傲慢,但……”
李卫打断,应当道,“他自找的,那女人信实暂且不论,但…爱屋及乌吧。你能相信?我在陆琴舒身上看到了肖云云与姜穗姐的异曲同工之相。”
“所以,尽可能要他披荆斩棘死,好受不得半点!哪怕我真遭陆琴舒诈骗了,于她气质的含沙射影,我无法容忍。”
街道惨白无烟,李卫一席话后。
林偌溪皱眉不语,只记自己忆念更紧,手臂拥实了他。
好一阵车鸣,才计较,“说了一堆,无非他作恶多端,但扯我老妈……至于嘛!”
还记得肖云云胡口,摸不着头脑叫自己收了林姜穗,于是好奇而牵挂。李卫淡笑无妨,“三四天而已,想她了?”
“有森儿姐她们关照,我才不想呢!”
李卫无言。缓了好会,林偌溪默默道,“等处理完占领此地的事,我打算投靠外婆家。也不知道死了没,但愿吧。”
“我送你们。”
“…嗯。”
然而,某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索性秋后问斩吧。毕竟从她先前透露的家庭状况,恐怕事与愿违,寄人篱下可难受了。
再说林姜穗,众口难调岂不二进宫,遭了他们叽叽叫,空深了本就虚飘的烛火,弄个奄奄一息破碎样……
李卫暗自耿固,横空插一脚吧。送佛送到西……
思索期间,遇了四五只丧尸,包里掏出绳索,把陆归律牢牢捆绑树桩。反正没多大气息了,李卫轰了脚油门,一拥而上之时,回赴老羊。
从头到尾,始作俑者无言无念,默默听了一路。当真是少年气血,添油加醋,变着法收后宫呢……
还算好吧,证明他容易受贿,倒加重了自己地位的砝码,看来有必要多此一举。
然后,那点儿精明细腻值得赞许吧,好歹对平白献殷勤的陆琴舒持有疑虑,没落粉情织就的狐姬怀。
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呢,那羞妇好像动了真情实意…
白霞凝神眺望郊野,忽地松倦落眸李卫。接下来往家中引导,带他回家吧。
“对了,与其浪费时间精力走回头路让老羊他们救助陆琴舒,不如绕绕远路,立威同步要他们剩余的实干派传递我们领头的消息。并呼朋唤友,组织一场加冕仪式,让他们清楚到易主的事吧。”
“不能为了女人浪费时间,你说呢?”
确有此理,既然她“开了金口”自己便顺从吧,反正往后由她掌权,与自己就此别过喽!李卫点点头,“你指路,能掺和多少算多少。”
“左边去吧,这片人聚集。”
飞钟掉日许久时,绕了较远路段,边清剿残留秽派,边找了些原派明确立场,让他们人传人以便凝聚。
同时回到巷子胡同,在入口凑巧碰了组织人马向仙境去的老羊和公星他们。于是说明来意,在老羊再三叮嘱后,他开面包车跟李卫他们走了。
驰车赶上,李卫说,“你面包车开来接一个人,小力他们能有办法送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