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霞跟在后边,轻轻关门。看来,没太笨……
陆归律傲骨天成,大敞着腿落座沙,漫不经心拾起雪茄剪裁,银亮火机咔嚓,咬着深吸几口,“他们还需要多久能来。”
给我摆架子逞长辈呢?打算制造压力吓唬我?那我也有压力给你!
李卫起身,来到身前,堂而皇之甩下一只塑料袋,污秽磕碰玷污了璀璨晶石桌。
他回到一旁独头沙,“陆叔看看吧,看了便知道什么时候到。”
血?眼皮为什么跳不停。
陆归律故作镇定,猛猛吸上一大口,从哪生起的焦虑,该不会…怎么可能!一群狐朋狗友顶多杀了几只动物,砍了女人手脚。
没自己想的惊世骇俗。
陆归律眉头愈深邃,情不自禁手抖,牙齿咬破雪茄皮面。他舌头猛地品尝了苦涩,双手支开结,“???”
“他来了,不是吗?”
陆归律吞咽着口水,惹到别人了?他怎么惹到韩家,并连命也赔进去了。动他家女人,令他们丢脸,还是杀了他们女人?
等等……我记得韩灵……
陆归律依稀记得…不争气的儿子屡次三番与人勾结,却从未得到垂青。所以,他赫然严怒,“你是谁?”
“韩灵。”没道理啊?起疑未免过快了吧?难道不应该暴走,怒喝并丢颜弃冷…嘶,当之无愧的豪门世家。
坐在身旁沙扶手的白霞近在咫尺,她浅浅笑着,诡计破灭了呢…
身后,林偌溪也紧跟着严阵以待,刀刃脱壳泛寒,笨蛋啊!临时起意徒生事端,现在不一样要动粗了?
陆归律愈恼怒,直言道,“我曾听闻,韩灵一表人才,趾高气扬。掌权着绝大多数家产,响当当的家主接班人…”
“他向来瞧不起陆青这种浑水摸鱼的野狗,甚至我还记得被他保镖按着打过一顿。不过碍于我逼迫,他只好一次次凑近乎,遭了人嫌弃,恶名远扬。”
还有这种故事?失算了啊!
陆归律继续说,“最重要的,我老糊涂了。韩灵可不是你这番毛糙的形象,举止谈吐更啧啧啧,衣品嘛……你认为自己何以能对得上他?”
好家伙,至于吗?李卫晓得自己平平无奇,但也没那么不堪入目吧?全身心批判一番,贬的一无所有……
这时,馥郁香风激荡的来源,身旁傲慢女人竟捂着嘴,偷偷笑着,笑声不大,震耳欲聋!
李卫手肘撞击丝袜,想要大问,“你到底跟谁一伙的?!”
李卫平复心态,“好吧,你看出来我能说什么?事先说明你儿子陆青死有余辜,他犯事了,对了,你也一样。”
“犯事?一样?”陆归律再三压抑,眼下这毛头小子失了忌惮身份,便不足为奇了。
于是他气笑了,“小鬼,你杀他开始趾高气扬,分不清自己了?”
“搞清楚,世界没围绕你转动,他死有余辜?不过是以高阶级宠玩低层,无论如何把玩,折断身子,轮奸意志,强占虐夺,都是运行法则啊……”
“你认为他有错?所以杀了他?还兴师动众来恐吓我,你算什么?”
他未足轻重,李卫读懂了,定是自己芸芸众生相,以他高贵的天平称量,尘沙般轻盈。
说到底,陆归律分毫不惧。
“或许以前我难以见到你,但现在我向你直说……”
“呵!”
陆归律眼睁睁看着冒充者拎着令人笑的大刀而来,直言不讳打断他道,“呵,花果出来,跟他碰一碰。”
话音落地,从楼梯滑来一魁梧汉子,手头拎着铁棍棒,“老爷,杀了他吗?”
“打断手脚,慢慢割他肉,偿还陆青那没用小子的悲催残像。”
一言出,白霞望着李卫远去,云淡风轻占领他位置,舒舒服服看着。她对着林偌溪说,“别轻举妄动,找机会帮衬就好。飞镖能行吧?”
林偌溪无言,紧张万分盯着李卫一举一动,很离奇的手汗湿了手。她悄悄握着军刀,飞镖很重……
陆归律打心眼瞧不上女人言,怀着傲慢当做戏言,甚至头也不曾回,默默抽着雪茄。
自己这末世里依旧带在身边的保镖可不得了,武术大亨,拿过冠军,还杀过十多丧尸。
最重要的,当属身体赫赫远扬的夸张伤痕,刀刀入骨,披荆斩棘而存活至今。要说是蛊毒,那便是毒王。
“哼,杀个手无寸铁,被酒色耽搁的烂肉,你就原地高潮了?也罢,好好看清自己几斤几两吧。”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