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当着我面搞这种?”李卫暗暗道,“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给你们一点甜头,你们就顺着杆子威风凛凛?”
然而,逐渐缓和平静的人群,加之其出身豪门世家的骄横,众人开始大展拳脚,无所畏惧了!
女人同妇女协力,妇女们怒呼,“你算个鸡毛啊!拿鸡毛毯子当令箭使?空有一身气力了不得了呦,也不管民众愿求,只想着装腔作势?”
妇女们同声同气,尖利道,“做梦!我们没有一人认可你!你狗屁不是!窝在狗窝里做你的春秋美梦吧!”
接着,正值青春靓丽的少女们也说,“男人啊,还是脑子有问题,没有任何顾虑便莽夫大怒,渍渍渍,你以为你能成事?”
“倒不如成熟点!兴许暗恋的人看了,还没那么臊的慌!”
“噗哈哈哈~你们还记得方才他那副死样吗?真是笑死人了,以为杀了个人就能名正言顺的呼风唤雨?结果上了台就暴露了!竟是个口齿不清的孩子。”
“也多亏离得远,要是近了,岂不是对视都羞羞脸?怕的一句话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少女并不多,偶有数十个娇蛮,像是爱逞风头的富家千金跳了出来。不过,威力真大,方圆几里嘲笑屡屡回响。
而真正识大体,端庄优雅的千金们,就跟李卫夜以继日,在家里总能看到的李森儿相差无几,冷言少语。
由他们乱吼乱叫吧。
李卫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并毫无质疑,当时机成熟,将王牌扔出来,应该就收尾了。
至于此刻?
能说是接力赛吧。那些沉稳,事业中摸爬滚打的中年男人围绕着峙衡了许久,终于激烈过劲,声音难以掩盖了。
“你疯了吧?真打算相信一个连基本管理都不会的黄毛小子?他能有什么用?只不过安分守己几天,彻底,甚至比任何一个心智成熟的人都要心狠手辣的暴君也有所不及!”
数几人群战舌儒,“你有办法你倒是说啊!你好好说清楚,我们能怎么办?”
“好!你说他暴君,那你有没有想过,哪怕我们正把苍狼教找来,时间呢?来人呢?万一比他还畜牲呢?”
一人道,“仔细想想吧!动用支撑你们一步步爬上来的智谋想想,先前我们能被邱丰包庇,不交出任何利益就能安稳度日…可要是跑来一疯子呢?他不求钱……他只要你女儿,你媳妇,要她们当着你面陪他宣淫……”
“你又有何作为?讨好看着吗?”
“还是说反抗,迎来更狂野的…淫乱?”
一行人无言以对,是他们冲昏头脑,急功近利了。整个宴厅吵杂依旧,唯独少了成熟稳重的中年人群体。
在李卫明显控制不住现场的情况中,白霞正哈切连天,看了看身旁似乎困惑而呆萌的短少女,内心明了。
纠结呢?
白霞没心思多管闲事,她望向宴厅里应该是份量最重的老头们,他们附耳交流着,老秃头则稳坐钓鱼台。
“好了,李卫你能怎么办呢?可别让我失望啊,我还挺看好你的,要没事的话,真不愿意更换“小狗”呢……”
像是回应白霞。一老头说,“小伙子,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执着于明显不讨好的位置?这对你有好处吗?”
来了来了!
李卫难掩激动,而这也化作强劲底牌,让他言语栩栩如生,“有好处!这地方老子势在必得!我们军方宣布,正式并入此地。”
“???”
开腔再无回头路,但所谓言多必失,李卫便故作高深莫测,游刃有余的凝视惊讶的众人。
这是骗人?还是……
现场被他整懵了。白霞则仔细盯着他表情,那志在必得的劲倒是入木三分,只是平日里那副样……
看了眼林偌溪,她应该知道什么。但算了吧,看看他这惊天手笔能挥怎等神效吧。
宴厅逐渐冷却,进而爆歇斯底里的质疑,无论男女,无论端庄优雅,他们一致认为,这个玩笑可一点不好玩!
“你开什么玩笑?果真是毛头小子!滚下来!老子不同意!”
“小家伙你失策了,不该装腔作势,把军方挑上正面的…”
“嘿!我们就说了么,他这种小鬼头除了油嘴滑舌,就是做春秋美梦,他能有个正形?原形毕露啊!”
“军方?军方是你能扯蛋的?!我们可没听说过军方会动用暴力血腥,而且就你一人单枪匹马来夺取此地?差不多适可而止吧!”
老秃头敲敲桌面,清脆之声竟盖过成百上千的质疑。
此刻只剩粗糙呼吸,静谧无息,他缓缓开口,“小伙子玩笑也得有个度,你说说,指示你过来的尊姓大名?”
“喂!老秃驴我们受够你了!你一个人逞什么威风?我们不同意!你还好意思信以为真?助长他嚣张火焰?!去死…啊!你打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