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逐步平稳,白霞也不知道多少次了,老是感慨他俩这新婚蜜月的兄弟情,只怕除了本人以外,旁人看了便傻了眼。
“对了,李卫你手好了?”
“早好了,绷带昨天就拆了。”
林偌溪信奉眼见为实,撸起男人袖子,这手臂除了伤疤,还是伤疤。她由衷无语道,“才多久啊?你怪物吧?”
“小云儿也说过我怪物呢。”李卫不以为然,想了想说,“林偌溪你很在意我伤势?真的假的?”
“肯定在意啊!这还能有假?”
“哦?……真的?”
林偌溪摸了摸那手臂,喃喃道,“嗯。”
无言以对,唯独街景绿叶镀有晕光,柔情绵绵。李卫不敢低头一看,担心她迷离素手再无抚摸自己手臂的觉悟。
他们身后,白霞深感惊讶,并非林偌溪所作所为。而是子弹贯穿的伤口竟在两天…不,甚至昨天?是早晨吗?就完丝合缝了?
未免荒缪了吧?
白霞侧着脑袋扫了眼,匪夷所思…上次或多或少有紧张成分在身。但自己绝对关注了那些伤痕……然而此刻,怎么与事实只增不减?
伤痕增加了?还是自己看花了眼?
她定了定神,疑惑道,“李卫你身体是不是经历过变革?或是天生如此?”
话音落地,死寂笼罩了朗朗烈日。过了很久,白霞了然于心,这种涵盖他命数趋向的藏宝没理由为陌生人揭示。
于是,她迅而困惑的含笑自嘲,转瞬即逝,对自己悄然而至的不甘心有些惶恐。
“白霞你想知道吗?”放缓车,李卫回头一眼,女人一如既往的傲霜冷颜。而林偌溪也回过神,避之夭夭。
李卫说,“其实走到这一步,我们之间隔阂与底牌没必要竭力掩藏,这是头一次,但也不是最后一次。”
白霞神情冷傲,内心凭空卷起刺耳微风,就是微风无疑!
李卫继续说,“我现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是自身技巧与尸变不成,所…残留的后遗症。托其福,气力大增,骨肉坚毅,锐紧。而原本孱弱的自愈能力也崭露头角……”
“你不清楚,最初我从尸骸里落下一身血淋淋伤口,却一夜,是一夜吧?血肉滋生,肌腱交织,皮肉吻合。我焕然一新…”
“所以,子弹又如何?不治我于死地,我便能一次又一次爬出来,站起来,活下去。”
“只是我不清楚,伤势恢复的度。也就无法得知自身极限…”
尸变…吗?
白霞明白那时他无关紧要,并置身事外的缘由了,是有恃无恐啊……
不过,若是自己能……
她摇摇头,打心眼里否决看似飞黄腾达,实则漏洞百出的惑灾之谬论。
假如环境,咬人丧尸,事后清醒种种因素做不到一致,甚至做到了也不济于事。
那么所作所为是看自己不顺眼?
呵呵……
诚然,有一便有二,假设苦苦挣扎的世人得知一份百万里挑一的答案,定会前仆后继吧,去赌一手可能性。
但…随他们争个头破血流吧…
白霞不动于衷,抬眸望向男人略显单薄却好似能抵挡千军万马,百万箭蜂拥而至的盾牌般的后背,挑唇淡笑,心安神宁。
只庆幸自己误打误撞,争夺了金光璀璨的皇冠加身,为自己站稳脚跟,为自己献来山峦傍身。
她无所求,只男人牢牢捆绑在自己身边,千言万语汇成质疑,“你不怕我存心不轨?转头与他人协助,将你指上万众瞩目的解刨台?”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反正底细泄露无存了,吵来闹去,只为了徒增恼怒?
李卫耸耸肩,“随你吧,反正你绝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我没心力管控你,故意的!!!”
李卫越说越气,气的不可理喻,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全是批判白霞,对昨夜自己的迁就深感耻辱!
他满腔抱怨,听的林偌溪火大,怒掐他肉,呵斥他安静点,吵作了一团。
白霞惊喜交加,冷漠的黑玉美眸,忽的微波粼粼,再一睁眼,尘世间竟炸裂开来,化作烂漫而心悸的百花飘舞,在缤纷多彩的花朵中,赫有,独有一平庸男人仅存。
当事实摆在眼前,任凭群花如锦缎飞絮,罗列世事间而遮天蔽日,透过晴朗光斑,百花里,李卫依旧鲜明,胜过娇花绽妍,胜过……花舞圆穹。
截止昨夜紧紧相逼,自己终于从阶下囚晋升为金棺椁了。
白霞虽仍是冷冰冰,却微现几分得意洋洋,淡淡道,“但愿你李卫不让我失望吧。”
“………”
说来,是情绪累积过甚,如今缓和片刻,她也就没了言词。正好李卫沉默,自己得以理清身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各取所需罢了。
复还地下监牢,除去公星,母星再三牵掣,好说歹说才允许女人们送往生日宴。
撇清了大任,跟向老羊他们的面包车,行驶了好大一会,天荒地老而脑瓜子空空,终于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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