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挡不过李卫踢开旁边的门,将她扔在床上,转身出门,咔嚓锁死房门。
依稀可见,林偌溪骂骂咧咧,在那一个劲蹦哒。
白霞已经赶不上奇思妙想了,琢磨不清为什么大战浩劫在前,却优先把林偌溪埋着,“离的远远的”。
“砰!”
一览无遗,白花花一片,分明是以多敌少,拽着脑袋塞枪,下边捅穴,屁股压着个捅肛。在沙,地毯四人一组,乱做一锅粥……
要李卫最不解,最荒缪的,得是一个在那光看着,撸管的飘飘然中年人。
然而,事无巨细,这扇门开启那一瞬间,仿佛迎接的烟花般,从鸡巴吐出精液,在空中飞跃,落在女人头里……
李卫沉默不语,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还好林偌溪被我藏起来了。”
白霞自然明了里头荒淫无度,她寸步不离,连门都没进,仅仅不解这男人怎么事出反常,下一刻!
“谁!你是谁!”是抽拉腰,气喘吁吁,甩甩脑袋顿时吓软了!
“握草!”
随之而来,蝴蝶效应此起彼伏,男人抽屌跑,那些泄欲的女人有心无力,连忙抱着脑袋,却惊慌过度,不知是谁起了头,嘹亮大叫,“呀呀呀呀呀啊啊啊——!!!”
媾合乱交的裸身作鸟兽散,李卫不堪入目,为他们臊得慌。反正料他们无力管辖自己,转身去把门关好。
白霞暗暗松口气,要这男人脸都绿了,得是什么劣质烂肉图啊?终于清净了。
而肿脸小伙气运不顺,同李卫一并看着这群晃着吊,一个个惶恐不安的男子,一时侥幸自己没这福气。
“不准穿衣服,给我躲在沙后边,藏着那些恶心的东西。”李卫冷冷看着,不是他癖好出轨,是吓唬他们,要他们提心吊胆,而没有衣服被人旁观更是其中佼佼者。
这群男人忐忑不安,心焦促使其无力辩驳,赶忙将捂着下边,别扭着挤作一团白肉。
“问个问题,你们谁知道邱丰生日宴的找女事件?”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了?”
“好了,没事了。”
“呼~”
原想着继续载歌载舞,那大刀却突进,塞满了视线,接着见一张无情的脸,鲜血冲开身躯,飞溅不止。
众人困惑,愣愣看着那方才与他们苟且,插着小穴的男人,面容惊恐的,被斩断肋骨,肾脏如油漏……
血浆溅,锈味起。
“生了……什么?”他们错愕万分,血浸染足底,温暖从脚底生起,刺透脑髓。
“啊啊,你们不如那群男人,他们安分些。”说话间隙,横刀随性一甩,割破皮肉,滑过脂肪,骨缝中斩断。
李卫绝然道,“而你们…是社会的败类,注定停不下来……”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三具残躯坠地,直到彻底死亡前,那些不甘心的手仍在血浆里乱抓。
然而,就算是抓到了什么,也只是不知从自己体内倒出的肠子,还是别人的心肝肺……
直到此刻,贪念快感的男人们,脚步松软,伸手在前,用力摇晃。
卑微而绝望的哭诉道,“不是这样!我们没有,我们杀过丧尸!造福过百姓!真的!真的啊!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些女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男人已经暴走!
他疯了!他是要赶尽杀绝!
带着颤音的祈求下,那伸出的祈求之手被切落。他瞪着眼睛,难以置信望着那平滑血肉的豁口,痛苦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别,别杀我!我救过人!我救了很多……”话未落,声情并茂的人头落地。
“倘若连烟都戒不掉,你们谈什么改邪归正?啊?倒是说说啊!”
一群男人胆颤心惊,恐惧着瘫软,惹得满身血污。他们抬着眼往后退,仅仅数步,抵在了同伴的跳动血脏,骨肉分明的上躯里,再无退路可言。
“啊啊啊啊啊,我求你!就这一次!一次!放过我吧!”一人跪倒在血地毯里,鼻尖染血,闻到了一股尿骚,“呼呼呼呼呼呼—!!”
周围呜咽,咽喉涌血的咕噜声,沉重刀刃破骨清脆,一一灌入耳中。他哭着,笑着,泪流满面……
因为他知道,人都死光了!
就他自己活下来!用下跪求饶活下来了!
可不等他为劫后余生,欢呼雀跃。欲要抬头时,“怎么回事?脑袋…在下坠?”
他脸色惊讶,眼睛砸进血浆里……
永远不晓得从脖颈里喷涌的血淋湿了头,包裹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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