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好吧!”倒底挡不住老妈的“生死存亡”,林偌溪肉腿一跨,坐着老远,两人之间能塞进肖云云来!
李卫苦笑几句,不晓得从哪招惹到她了,但不敢多逞口头执拗,要她林偌溪贴着自己,有些事得慢慢来。
尤其是自己并不过多了解女人,仅有的知识是肖云云倒贴,以及海量破旧的黄色三观。
要是跟这些学了,可要枪毙啊!
念想间,车辆穿梭于田地与马路交界线,飞驰电掣袭入熟悉至极的学校道路……
当飞鸟惊空,李卫稳稳驾驶,度并不急促时。忽的一双软手滑过腰,交织在腹肚里,接着一副轻盈如云的娇躯依偎在背后。
一切显得顺理成章,亲昵入骨。
李卫轻笑着,默默道,“怎么?不是恨不得离我千尺远吗?”
听林偌溪有些诡辩,不自然道,“要你管啊!我…我舒服不行啊?!”
“好好好。”此时阳光穿街过巷落在身躯上,斑斑点点,无比温馨。
李卫可不敢打扰了氛围,逼得她太紧,害这份足以挡御冷风的温暖荡然无存……
却不曾想,林偌溪率先受不了寂寞与尴尬,宛如呓语般说,“我们为什么要回头去找北燕她们啊?跟他们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
“那为……”
李卫打断了她。
缘由嘛!
是昨夜抱着她难言的情绪暖人肺腑,于是他牢牢捆绑这份情绪,为了更深的记住,在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
自然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李卫淡淡说,“现在这片地,幸存者绝对很多对吧?”
“应该……多吧,所以呢?”
“你说如此多的幸存者,要是没有人把他们拧成一股绳,岂不是此地不宜久留,早成了绝大多数的丧尸之城了。不是吗?”
“所以?”林偌溪用力抱着他,不自觉吸食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像是苍朴的太阳般的气息,舒缓道,“你怀疑是拥有一个团体,一切都是他们搞的鬼?”
“嗯,但也不能说绝对,恐怕是一小撮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属于人多力大后避免不了的事。”李卫望向远方,其实相隔并不遥远,隐绰绰熟悉街道映入眼帘,他冷冷道,“苍狼教,我们需要找小狐月闺蜜的父母聊一下这个临时起意的教派。”
当李卫说完,林偌溪久久无答复,直到车下降,她脱离李卫后背,才慢慢说,“李卫你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奇了怪了!怎么就聪明了啊!?”
“嚯!你当我是你啊!?”将摩托稳停,直到她一溜烟下车,李卫才踢正脚板,下车去敲门。
林偌溪非常不爽,凭什么一谈论智力,无可避免要拉自己下水?有些事本来就不精通,要天王老子来了,他绝对也有不精通的嘛!?
有必要上纲上线,死揪着不放?!
趁李卫咚咚敲门,林偌溪撅着嘴,猛踢他屁股,恼怒道,“不准拿老子一时朦胧当老子本身!不准!不准!不准!……”
“别闹了。”李卫反手一把抓住她腿,惹她在原地失衡,蹦哒蹦哒。冲房屋里挑明身份,“叔,我是之前送你女儿回来的人,我找你有点事!”
耳力能知晓小心走来两人吧?隐约金属剐蹭,李卫看的仔细,分明是大门猫眼来窥探自己,确认身份。
李卫尽量把脸要里头琢磨清,左手松开活蹦乱跳的脚腕,小声说,“别吵,你不要害了我们无迹可查……”
料她林偌溪脑瓜子没那么笨,躲后头一言不,光顾着像是闹了别扭的小孩,一个劲砸出力度不大的拳头。
这要是马杀鸡就谢天谢地了!
等待是煎熬痛苦的,废了些时间,里头走来第三人,趴在门上深思熟虑,终于是有了声音,“是小卫?你们来我们这干嘛?”
说着,房门敞开,是一家足足六口严阵以待,其实他们这般慎重是好事,能增加存活率。
但李卫不解黄梢梢,北燕这分明是两家人!却浑如一个大家庭般,依偎在一起,恐怕同吃同住吧?
不论四个大人松懈下来,黄梢梢杵个脑袋,东张西望,与一旁北燕一对视,迷茫不已。
望向一脸平静的李卫,当即异口同声道,“李卫哥?狐月去哪了?”
“她……”李卫挠挠头,叹口气说,“就因为这事,我才来了。”
“什么?什么意义?”黄梢梢指着李卫,一副刨根问底,怪罪的势头,“狐月出什么事了?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李卫哥不是我说你啊!就她那点儿一亩三分地,近乎塞满你的身影,容不得质疑!”
“众目所望的!”
北燕狐疑道,“你……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你俩背着我交心了吧?!呜哇!还能不能做朋友了?有点事背着我?!”
“唉,别瞎说。”黄梢梢摆摆手,理所应当的说,“我们可没背着你搞东搞西,是事实啊!你想想那块巴不得含口里允吸的玉佩吧,这不很明确吗?”
“你再想想,平日里她不近人情,连我们都像是…隔着块膜。要不是亲眼见证,你敢相信她是个浑然天成的话痨??”
“唔。”北燕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