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李卫死勾勾盯着她,一时恍惚不已,暖烘烘揉了揉眼,不由温柔轻笑,“这么早起来做饭,天底下哪还能找到第二个啊?当真是个梦中的贤妻良母,我喜欢你。”
“咦!滚远点去喜欢!给我把菜端出去!滚开!”将盘子撞进李卫怀里,被端好后,林偌溪软手紧赶着催促自己离开,那感觉好似下一秒就要招到肉腿儿踹断胸膛。
那是情不自禁的话,但李卫说的坦荡!
毕竟一个掌心满是疼痛因子,受尽了委屈却倔犟的少女,赶着大寒早,理所应当的准备饭菜,饶是块寒铁也得溶化成浆。
说来惭愧,明知道她手中有伤,一触即,李卫却用不出手段要她轻松,她太犟了,是条硬汉子,贸然行动只能换来打骂。
李卫只好三番两次跑来跑去,为她添好饭,成了“她的小娇妻”!?
面对李卫莫名的殷勤,林偌溪深感不适,近乎是含着碗,库库往嘴里扒饭,迅跳起来跑走了!
弄的欲要火力全开的李卫颇为尴尬。
等他吃完饭,进入厨房,林偌溪抬头看着他问,“这条鱼死了啊,你打算怎么办?中午吃了?”
“用盐咬着,扔外边挂起来风干吧。”放好碗,李卫连忙抢过鱼,手动拿厚盐咬住这条鱼,他还真怕林偌溪不把手伤当回事,碰了盐生生疼着,还拼命不露馅。
“洗碗吗?我帮你洗吧。”
“不用,你滚出去!”一番好意愣是当水泼出去,李卫偏要执拗!他想要大喊,痛斥她林偌溪不晓得心疼自己!是个蠢货!
在李卫竭尽全力强硬中,林偌溪无可奈何,配合着洗了碗,并收好。
李卫抓着那条肥鱼,带着林偌溪走进院子,用红绳穿透空荡荡的鱼鳃,挂在晾衣杆上。
“我们不是捡回来不少蘑菇吗?走吧,我们洗干净,然后摊开晒在楼顶。”
用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洗干净藏污纳垢的蘑菇,李卫要林偌溪用篮子装好,他自己上楼把地面扫干净,等林偌溪上来,均匀铺在地面上。
“才洗干净就扔地面?当真不会白费工夫?李卫你可别骗我!”
“太阳大,放地面干的快,反正到时候吃了也还要洗,我也扫过了,没问题。”
见他信誓旦旦,自己恰为偏科。林偌溪哑口无言,“信你一回…”
“收拾下出吧。”
是离弦之箭,一触即。
林偌溪改头换面,少见穿了条严实运动裤,便钻进杂货间来找李卫,当即说,“你倒是好,能全副武装,还晓得耍刀舞棒,看看我,两袖清风毛都没有…”
她幽怨,闷闷不乐。
穿好背包,扛着大刀的李卫没想到她不满足现状,非得一意孤行,成就远近闻名的勇者。
不关乎她是否为女性,抱着宠溺,李卫左右环顾,突然想到从五金店摸来的军刀。
着急忙慌翻找起来,李卫着实猜不透她,整理收拾的手法当真是拔得头筹,惹得林偌溪困惑,“好端端的,你疯了啊?”
“疯个卵子!”猛地在纸箱里抽出军刀,刀柄足够稳妥,费不着担心割到自个,通天笔直的刀刃寒芒咄咄逼人,被五金店头头伺候的如同娇妻!
李卫递于她,说,“你不是嫌弃自己两手空空吗?拿好这把军刀,在路上我慢慢教你。”
“倘若碰到丧尸,再给他染血认主。”
他想到通透,这块丧尸不多,哪怕真遇到了,也是自己当其冲,再交由她处置残尸。不是自己糊弄人,有些事真急不得!
要害人的!
遥想当年……咳!
“嗯?”林偌溪纳了闷,皱起眉,不敢置信自己随口抱怨几句,他二话不说,那眼神是认真的?真愿意教自己耍刀?
不做任何犹豫,林偌溪慎重接过军刀,颇为得意洋洋,哼了声,“没想到你李卫还懂得献殷勤啊!可别后悔!”
林偌溪揣着宝贝似的,生怕李卫反悔,重新夺回去不认了,偏胸膛里暖烘烘,遭人惦记的味道爽快!
“什么献殷勤啊?我是培养个崽子,等你学成喽,我就坐吃山空,靠你来养我了!”李卫耸耸肩说着,招招手要她还回来,“别东躲西藏了,就你现在空刃在手,真不怕一哆嗦先给自己开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