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你干嘛下去!脱我裤子搞什么鬼!?”林偌溪努力拽着裤子,抬脚去踹李卫脑壳,她羞愧难当,自己难道是湿的裤子也凉了?
李卫他感觉到了?!
想着,她更不愿意李卫逮住自己被摸着奶子,小穴却涌出水湿了内裤,当即抽出身,气喘吁吁的拽着裤子,冲厕所去。
绝对!绝对不能被李卫抓到自己尿了裤子!
李卫不解道,“你干嘛去?”
“我去上个厕所!怎么!不行啊!?”林偌溪万分感激此刻是夜幕,自己羞臊的红脸遭不到李卫挤兑,最重要的是哪怕裤子真湿了,在夜幕里也料他李卫看不清!
“啊啊!我到底怎么了?奶子舒服是舒服,但我咋还憋不住尿啊!”林偌溪躲在浴室里,脱掉裤子,小心翼翼擦拭着尿水,挂在毛毛上成了珠子,恶心的很!
她仔细收拾了一番,才觉自己没带内裤,索性趁着夜色浓郁,穿着裤子从外边摸了条内裤来,对于这事她浑然无畏。
要问李卫作何感想,从林偌溪躲厕所里,又大摇大摆翻箱倒柜摸出条小三角裤,自然了然于心,她是知道湿了,连忙去换了内裤。
不由松口气,只要不着凉就好。
至于林偌溪对于快活后,误将淫水当做尿水,李卫全然不知,想破了天,也不能猜到她林偌溪知识如此匮乏!
当林偌溪回床,迅猫进李卫胸膛里,他闻着极为诱人的青涩稚香,觉得多了些不同的韵味。
“李卫?”林偌溪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在男人怀里睡觉,也懒得计较,反正挺舒服的,无所谓了。
听她说,“就这一次,一次而已,以后你不准摸我奶子了。”
“啊?吃饱了砸厨子是吧!”早知道就不给她摸爽了!照片子里的手法,就得一直吊着她,叫她欲求不满主动来寻欢!
“哼!我只是看在这一天你教我的份上,加上早晨你就摸了一下,我可不想欠你人情!早点还清我心里痛快!”
“那摸摸手总行了吧!”李卫伸手去抓她手,一触即分。
林偌溪嘶一声,忙把手藏起来,“不准摸!我哪都不准你摸!”
“你手…受伤了?”耳力带来的好处,多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除去锯子割伤,林偌溪手里似乎有其他伤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她啊,真是倔,顽固一人扛,李卫着实心疼难耐,不顾一切拉住她手臂到了跟前。
惹她愤怒,“李卫你什么癫?!我都说了不准你碰!你赶紧撒手!”
许是怕牵扯疼痛吧,林偌溪小心翼翼尝试了几次,见脱不开束缚,无可奈何了。
李卫手往后一伸,伸的老远,光亮万丈起来。
细一看她掌心,才觉细皮嫩肉的白净软手,仿佛自己老妈那般,磨出疲软爆裂的水泡,塞满了不切适宜的刮痕与豁口。
一个人,尤其是个小自己一两岁的姑娘家家,为什么非要把担子抗在自己身上呢?明明自己会觉得难受啊,她自己肯定也难受啊!
因为老妈?不能叫她担忧?
因为老登?她急切渴望成熟稳重来应付外界对于老妈的压力?从而封闭了自己?
李卫皱着眉,低下头,轻轻吹拂着热气,意图冲淡伤痛,嘴里心疼,“林偌溪你好歹注意下自己啊……这双美手被你糟蹋的不成样了。”
“……最起码,疼了你说一嘴啊!”
“没必要!今天下午我不还是利落抗下来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林偌溪淡淡说着,语气不带迟疑,说的如是稀松家事。
“你啊!”李卫噎着说不出话来,转而一想,干脆打直球,“你不心疼,我心疼啊!”
“咦!你心疼关我吊事啊!”
“那你老妈呢?姜穗姐要是知道了,你认为她会不会觉得是因为她你才这样?”
“唔……”林偌溪沉默着,其实她很清楚答案,不过从小到大自己都会尽力瞒着,反正老妈她不怎么会执着于自己,她一次都没被抓到过。
林偌溪盯着李卫说,“李卫先说好啊,你不准告状,只要你不告状她就不可能知道。”
“所以?这还是惯犯?”
“反正你不准告状就对了!”
“唉,我能说出去叫她苦苦担忧?”李卫愈柔和,轻轻吹拂着她逐渐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毛糙掌心,慢慢说,“要我不说也可以,最起码你不能死扛着,这是底线。”
在李卫近乎肉麻的细致入微里,林偌溪莫名心头暖呼呼,掌心里舒适,像是睡了般。
她默许李卫继续,无奈道,“嗐!只要你不告状,我答应你。”
“互相的。”李卫为她操碎了心,这会又暗暗誓,要抽筋拔骨般慢慢纠正她遇事藏着掖着,独自承受的坏毛病。
在将近十分钟后,林偌溪一甩手不准他弄了!
当夜色如纱时,在男人宽厚却伤痕累累,有些刺挠的胸膛里,把肥乳摆放流淌。
林偌溪不理解是自己出力过度,还是很喜欢这份莫名的安全感,睡意惺忪了身,她望着天花板,缓缓道,“李卫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要去找她们了。”
“明早,我来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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