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都走了,这些东西跟了我挥作用吧。”李卫苦叹一声,往近乎爆炸的背包里强塞野猪皮,指着工整秀气的木板说,“林偌溪你能扛得动吗?”
“哼!”林偌溪拎起袖子,撅起被运动短裤吃紧的肥美屁股蛋,一道饱满的椭圆闯入了视线。
她一手揽起,柔腰一弯,木材落进圆肩,顾不得周围狭隘,忙转身冲自己一笑,“别开玩笑了,轻轻松松的很!”
得,就不该多此一嘴,李卫无奈笑笑,把三把军刀掖进野猪皮里,背包扛回肩头,抱起纸箱这里头藏着能放进去一只大猪蹄的吊锅。
“回家吧。”
在林偌溪后边,简直提心吊胆!生怕她一晃身子,木板敲了自个脑壳。出于担忧,李卫直到她出了门才跟上去。
回家路上,是万分祥和涌入心,要不是腐坏的尸躯,森森白骨,坑坑洼洼的血垢,李卫怕是忘了现状。
勃然生机为丧尸所有。
联想苍狼教,他们还真不错,小镇的清道夫,由着他们的清剿,李卫很久没握大刀了,虽然也没多久吧,差不多一两天?
可这一两天里,琐事太多,害的李卫过了长年累月,一晃四五年过去了。
想着想着,想起幸存者,想起林偌溪,这家伙太没心没肺,也得亏遇见自己。
要是别人在她提出揉奶一说时,巴不得诱骗她,一股脑给她吃干抹净喽!
主要是性格?恐怕是阴影。
受她家庭支离破碎,老妈“疯”的一塌糊涂,而促使一切的是林姜穗父母,她的前夫。
怪就怪林偌溪步入青春期,撞上枪口,目睹了完整的分崩离析,要李卫猜疑,笃定林偌溪也着了魔,被侵染了。
要不然,她这份至死方休的执拗,总不能是脑袋笨,真缺根筋吧?
一想林偌溪要脱离自己离开,她所要闯荡的世界,光凭她颇为单薄的思维,怕不是要被骗的空悠悠,说不定还帮着人数钱啊。
不过,她不止一次强调“我讨厌男人”
可能吧,可能林偌溪远离了男人,挨不到哄骗,可……要是依附在男人身边女人呢?
李卫心思活络,对唐突生起的火大不明觉厉,光是想到林偌溪遭人触碰,脸当场阴森,脑海里止不住乱想,绕来绕去全是厌恶的景象。
他耐不住嫉妒,是嫉妒吧?
总而言之,李卫暴躁开口,“林偌溪,听好了,你一定要懂得自爱,别用你那笨脑壳去行事!”
“啊?你骂我干嘛?”林偌溪不懂他良苦用心,赶着远离李卫。
李卫抓紧跑起来,牵动浑身肌腱冲到林偌溪身前,“我不准你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更不准你听信别人胡言乱语,用你死脑筋去认同,将自己坦诚在别人的淫思邪欲里!”
看着面前黑沉着脸的李卫,林偌溪吓一跳,接着她皱起眉,一脸不痛快,“不是李卫你越界了吧?我想怎么做你管不着!再说了,你分明是恶意揣测!”
“不准!老子不准你胡来!”李卫气喘如牛,一双眼近乎裹满血丝,他抓住了一个玩笑话,斩钉截铁的说,“林偌溪!”
“你喊什么?!”
李卫慎重其事,“之前你答应过我,要为我当牛做马,那么好!我要你誓!血誓!誓你林偌溪不会听从别人的挑唆,从而袒胸露背,任由别人胡来!”
“唔!”扎进心海里,林偌溪本想大骂李卫逼人太甚,跟老妈子一样多管闲事,可当李卫用那句“奴仆制度”说事,林偌溪尽是悲哀。
她无可奈何,却怒气冲冲的说,“好!我答应你!我不听别人妖言惑众,我不会把身体裸露给别人!要是我没信守承诺,我老妈永堕地狱!”
“这够不够份量?!”
林偌溪最在意老妈,当她将老妈扔出来当作血祭时,李卫憋着那口气猛地松懈,“可以了。”
而这根本是个林偌溪所不知情的陷阱,她没细究自己要一生不裸露于外人,不听信外人,包括喜欢你啊,结婚啊等等。
等同于除了李卫之外,林偌溪不允许与任何人亲密接触。而她林偌溪死倔死倔的,注定要铭记一生。
她亲口为自己签下了“所有权”
林偌溪的为人,李卫再清楚不过,兴高采烈奔着家赶,哼着轻快小曲,当真是个酣畅淋漓!
“哼!”见他一通泄,乐滋滋走了。
林偌溪莫名火大,囔囔着,“李卫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从小到大就在你这狗男人面前裸过身,碰我也是你头一个!你凭什么污蔑我!”
“给我道歉!”
闻言,李卫着急忙慌,小跑飞起来!
“你混蛋!你跑什么?赶紧给我道歉!”
林偌溪小碎步飞快,却跑不起来,肩上木板滴溜溜,着实怕一用劲折断了!眼睁睁看着李卫远去,气的她咬牙切齿!
“你个畜牲!要老子逮到你,非杀你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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