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去就回。”李森儿拎起衣襟,生拉硬拽着走。不禁猜问,哪来的气力?
李卫不到船头,心不死,冲着肖云云她们喊,“小云儿!小狐月!陪我一起!”
“不要!陌生的变态哥哥!臭杂鱼,杂鱼!我尽职尽责,你一点不在意!垃圾哥哥!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你!”
又是莫名其妙的话,李卫转头看向肖云云,见她笑眯眯,舔了抹唇,“早点回来,我想你啦~”
“嘶!”雄鸡翘头!这筋骨浑如硬铁,一震!是昂挺胸,气势汹汹,大步大步走!
“嘿!”李森儿一脸纳闷,合着全装的啊?!
“色狼!大色狼哥哥!杂鱼,杂杂鱼~!”
李森儿顾不上别的,越过大门,赫然一瞧,那刺眼的光芒万丈,要不是脑子清明,怕给他幻化成大圆满的佛陀喽!
“砰!”上车关门,系上安全带,李森儿不由拍了拍他,颇为满意的说,“这才对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庞大钢铁巨兽在路途锤炼下,已然得心应手,尽管院门近乎与车体持平,李森儿却望着后视镜倒退出来。
滑溜溜淌进宽敞地,手头方向盘一滑,李森儿从容不迫调转车头,向着李卫所不知道的道路行驶…
“森儿姐我们去哪啊?”挡风玻璃外尽是绿稻,夕阳渐暖,是奔着山追逐祂?
李森儿神态自若,脆指富有节奏拍击方向盘,缓缓道,“送你去山里苦修,囚禁你一辈子…”
“哈哈,我不信!”偷瞟她恬静,却难掩心事莫名沐浴温暖,正含笑不语。根本想不到那些个阴森画面。
“哼哼,小卫你是胆子大了,连姐姐都不怕了。”李森儿说得轻巧,语气冷清,似乎别有滋味。
“啊?”所以此时此刻究竟什么用意?是她李森儿一言成谶,自己终究触及底线了?该抛尸荒野?
要说女人心海底针,何况是食物链顶端的亲姐姐,李卫连那个吻都一窍不通,更别提李森儿扑朔迷离的话语了。
于是乎,李卫卑微迁就,“那是个误会啊!森儿姐我属于不可抗力,恶魔蛊惑了我,我成了欲望的提线木偶……”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在那一刻,我惊讶现,我停不下来了,渴求如蚂蚁的足脚侵蚀了全身心,唯独痒……沸反盈天。”
所以你李卫在反思?要李森儿来解释,何不为含住奶油在嘴里雕琢,令奶香扩散,倒嚼那回甘,脑补中成了瘾!
索性李森儿不愿搭理,一如林偌溪心神不宁,眼眸里只剩李卫一人般。任由李卫为了她而想入非非,从而…好奇心害死猫?
在沉默里,无疑李卫如坐针毡,三番两次按耐不住去看李森儿,偏偏碰上张冷艳威严的霜容,一深入寒气直颤,脑海里活络焦急,一个劲思琢……
却不知是堕入了一张精心布置的“变质”细网里,任李卫辗转反侧,再难逃一劫。
“呼呼!”分明是夕阳落地,周遭卷来凉风,李卫却抱怨路途遥远。近乎探身子出车,连问好几次也没吱声,热汗油然而生,无懈可击了!
“森儿姐?森儿姐?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你看看天都黑了!我们的目的地呢!”
李森儿一声不吭,努力掖着笑,窗外明明是夕阳无限好,阳光灿烂,哪来的天黑一说?
怀疑是李卫你脑子紊乱喽!
却事无巨细,遥遥地平线生出斑驳屋貌,李森儿心嘘不已,悲叹郁闷,怎么就到了头呢?可也没办法胡扯八道,就到这里吧!
待到越野稳稳停放,李森儿将脸一凑,迎上李卫混乱而惊慌的眼眸,妖艳红唇吐出口旖旎潮热酥痒在李卫鼻头,糊溺了嘴。
那狐狸眼迷离动人,听她淡漠开言,“小卫,我要是说……能给你摸一辈子,你愿意嘛?”
摸一辈子?这“摸”是指的哪里?脸?或是……?
但饶是含糊其辞,无奈李卫乱了神,跑了心,只顾瞪大眼睛去看清她每一寸肌肤,那雪腻腻。
那妖冶的狐媚劲,那轻佻的丝。
那近在咫尺,馥郁而狡黠乱窜的,与冷艳截然相反的……痴寝蜜香,正湍急爆炸在身体里激流勇进……
“咕噜!”纯碎是下意识举动,很不争气吞咽着口水,愈难以直视那从小看到大的狐狸眼,不敢去承认,那柔媚酥骨的媚眼是来自亲姐姐……
更不敢承认自己心跳全乱,撼天动地,将血泵的狂躁,身体彻底点燃暴乱,止不住抖。
而令他胆颤心惊的,却是不争气,被李森儿,被自己亲姐姐刺激到胀痛滚烫的鸡巴……
“简直如不真切的梦啊!”在李卫暗叹时,如一阵风过,李森儿卷走馥郁与冷艳,缥缈的飞走了。
不等李卫收干口水,释放硬铁,背后一泄力,后脑勺落进轻盈乳香里,撑不起身子,窝囊的脸被柔韧吞没,仅剩那鼻子裸露在外。
令人出乎意料,怀疑错觉的温热乳肉滑腻腻揉按在脸上,吸附在嘴边,一瞬消失了。便听微弱的喘息,“你很喜欢占姐姐我的便宜吗?小卫。”
可李卫郁闷,谁知道有这一劫,谁又知道韵香的手儿埋紧了自己脑袋,不是不逃,是你口是心非!
“瞧瞧你的样子,多大人了赶紧走吧。”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李卫脑袋晕晕乎乎,终于站好不动了,李森儿的亲昵在一刹那推翻,不管不顾的走了。
直到好一会,李卫才振作,在心里默念,“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很老调重弹,只是我忘了她也能温柔,所以慌了神……”
“对,一定是这样的!除此之外没其余可能性了!”
试想荒缪,伦理道德着实恐惧,不敢深想。
依李卫直言,恐怕神仙对此也直呼谬论!
试问何人愿深究?
去揣测血浓于血的家人怀抱着荒诞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