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滴!我辜负你了啊?你凭什么摆出一副含了怨的小媳妇样啊!”
“我就问你!是谁要我给他当牛做马!又是谁骗我脱衣服,要看我奶子的!是谁!到底是谁!”
“不过是个玩笑,你自己当了真,反咬一口啊!”
“你不说,我会这么?!”
李森儿呆了,合着是李卫你小子诱骗人家给你看身子啊!不得了了!这家里出了个真畜牲!
而李狐月也如释重负,被卸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后边冲着李卫踢了脚,叫骂道,“淫魔!没想到你居然洗脑诱骗纯情小姑娘满足自己的私欲!臭哥哥是世界上最恶心,令人讨厌的臭蛆虫!”
在这话音落下后,李卫感觉自己所能挣扎的空间愈渺小!
呼吸成了奢望!
李森儿动真格了!
听她说,“小卫啊小卫,我和妈妈含辛茹苦把你照顾好,没成想你是个变态!我们错看你了!”
“森儿姐!你…你慢点!听我解释!林偌溪!你赶紧给我辩解!我踏马真要死了!我感受到了杀气!”
林偌溪一言不,只盯着李卫慢慢没了动静。李森儿才松手,把迷糊的李卫拉进怀里,脸埋进乳沟里,这才善罢甘休!
李卫喷出紊乱的呼吸拍打在滑腻腻的奶肉里,不一会就湿闷胶粘,满脑子乳香了。思来想去,难以想象这倒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可林偌溪不这么想,一脸幸灾乐祸,“哼!活该!”
李卫愣着愣着,笑了!我活该!我真活该!活该万岁!但大头又战胜了小头!
这李卫拔头要跑,硬是被凉润掌心按住了往香肉里塞,如云轻盈直往里化,呼吸也愈悸动,鼻尖夹在奶香里,湿黏黏,浑是甜汗一掺和便再也抬不起脑袋了……
而李森儿仿佛也依依不舍。
直到撑不起柔躯,沉溺到虚浮松软,促使脸烫,才拔出李卫脑袋,故作镇定说,“小卫你要记住了!以后不能做了那种偷奸耍滑的坏事!”
李卫两眼迷离,脸蛋里裹足了乳香停留,呼吸时欲死欲仙,眷念的紧,觉得咂巴起嘴来,甜润不已!舒坦!
“咦!臭变态哥哥!”李狐月大惊失色,这模样浑然是只猪!
便鄙夷十足的骂道,“瞧你这蠢样!能不能正常点啊!我都不好意思拉你出去放养啊!你这变态程度未免突破天际了吧!啊啊啊!!恶心死了!你这淫魔老哥!”
就连李狐月说着说着,都汗毛竖立,躲了起来,可见李卫成了什么鸟样。
林偌溪一脸嫌弃,在李卫身边打转,一圈圈打量着走。
李森儿受不了这木头,秉着解铃还须系铃人,手当即掐住李卫鼻子,用力一拽,当时就听一声,“啊——!!!”
好了,能出了……
直到李卫拿起大刀,背上背包,同李森儿她们走到门前。李卫仍旧挠挠头,多问了嘴,“森儿姐?你们真要自己出去?不和我们在一起?”
李森儿回眸一笑百媚生,轻轻说,“怎么?你害怕我们出事?”
“哈哈。”李卫讪讪笑着,不言而喻。
李森儿婀娜走来,比李卫高了些,便低下头,细碎丝迎香风拍打在李卫脸里,很是瘙痒。
看她冷淡的脸,晕出自己不理解的绵密润红,捏紧李卫鼻子,说,“我考虑过了,不能一味依赖着你,而黄梢梢她们家人也说了,这附近还算是安全。所以,为了攒下更多的用物与妈妈的消息,分开效率高。”
“能理解吧?傻小子?”
李卫点点头,或许是劝不住吧,毕竟,李森儿可是姐姐啊,从小领着自己穿街过巷,于是便叮嘱道,“早点回来。”
“嗯。”李森儿挥挥手,拉着垂头丧气的李狐月大步大步走,那马尾摇曳,那皮夹克浑如披风,英姿飒爽遁入光里去!
李卫静静看着身影渐小,心里头冒出个念头,是自己想太多了,李森儿并不太…需要庇护,适当便是最妥善…
“喂!李卫!你有毛病吧!还看啊!走了!”林偌溪一身轻松,踢了脚李卫,走他前头。
李卫赶忙跟上去,不解道,“林偌溪,你还没气消啊?”
“我气消?我单纯是看不起你!你这样简直与我那老……老登一样!女人全心全意喜欢他,反倒被误了!”
这能是一样吗?
联合之前说的,李卫怎么也不觉得自己是那吊样,反驳道,“林偌溪,你过分了啊!亏我们腾出老妈的房间给你啊!你这样对待我?情何以堪?!”
“哈?”林偌溪错愕不已,转过身,一脸纳闷,“我们住的是你老妈房间?那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带着我老妈去沙了啊!”
“呵!这比玷污我还重要?”
“肯定啊!那可是你老妈辛辛苦苦铺好,晒暖暖的被子啊,我就说为什么香香的嘛!还那么干净!”
想着,林偌溪胡咧咧擦肩过,似乎要跑回去把老妈放到沙上。李卫赶忙抓住她手,听她说,“放开我,你这变态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