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潮湿侵染,饱受煎熬的她,且只脚步一转,离奇的寻求了帮助。
因为,她自身无能为力了。
“哟,你也哭了?”
“李卫你帮帮我吧,我老妈不知道去哪了?我找不到她了。”林偌溪顿了顿,止住悔恨与泪流,却也更无助,委屈,“如果你帮我,要我怎么样都行!我绝无二言!”
李卫听着,顽皮心起,这么个坚韧不拔的女人为了老妈,竟然说出把卖身契递给自己的话。
不禁调皮,左右打量她身子,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捂的很严实。
也就脸赛天仙,剑眉,现阶段脆弱而委屈的星眸,她抿着唇,像是遭了天大侮辱,面红耳赤收纳着肆无忌惮的眼神。
她的头倒是很有意思,放下来齐肩的短,却扎成小巧的马尾,很古灵精怪,怎么说呢,该是反差吧。毕竟,说话接近男生。
“啧啧啧,没味道啊!”
林偌溪抬头愣愣不语,还不够吗?明明我都鼓起勇气来了,那我还能怎么办啊?
她心里迷茫。正想着,李卫开口,“干脆这样吧,你要给我当牛做马,以后我是你的老爷了!”
林偌溪对这么句玩笑话,郑重点头。李卫被李森儿一敲脑袋,这才认真起来,“好了,我先说第一步吧,就是你不准哭了!”
“嗯。”林偌溪认真看着李卫,努力擦拭泪水,吸着鼻涕,那副倔犟的样我见犹怜。
李卫只得把袖子递给她,见她不理解,无奈自己上手,洗脸般擦拭,惹得她阵阵惊呼。
“好了,原地等着吧!”
李卫走着,还回头,“说了原地等着!你要在跟着,老子走人!”
林偌溪这才停身,皱着眉望向李卫,一脸担忧,倒底去哪了?明明就那点时间而已啊!
李森儿她们拍了拍她,肖云云说“放心吧,李卫耳朵很好的。”
果然,不到五分钟,李卫出来,右手牢牢吸附着头像狗啃的女人,林偌溪赶忙过来,“从哪找到的?”
“教师办公室。”
林偌溪没想到是那,要谁想也应该是厕所那地方啊。
见李卫晃手,企图把女人摇下来,却无能为力,林偌溪过来帮忙,却听女人说,“不要,不要……”一直重复。
林偌溪警惕皱眉,看着李卫,李卫无奈说,“你看着我也没用啊?我又没做什么,我刚找到她,还寻思怎么带她走,她自己就黏过来了!”
林偌溪实在不敢相信,老妈会对素不相识的,还是男人抱有信任。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希望,能帮她康复一下了!
而他们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女人信任李卫是因为看到了李卫舍己为人,为了众人牺牲的模样……
“老妈?我走了哦。”林偌溪佯装离开,机械般一步三回头,叹口气自己又回来了,无奈盯紧李卫,“你最好老实点!”
“投降!”
李卫想抬头,一股力束缚着手臂,尴尬不已转过身。心里叹,这算什么啊?挂件?我抬手最起码松下啊!
肖云云一脸不愉快,视线游历在李卫跟那女的之间,不允许出现任何胶着。
相处愈融洽的李森儿,担起责任,替李卫拍了拍肖云云脑袋,两人一对视,无可奈何!
李狐月三人沉默不语,班主任什么情况,她们在了解不过,再说了,看李卫吃瘪,很好玩。
“别管这么多了,先到车旁!”
在密不透风的注视里,或多或少,李卫觉得不舒服,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于是,心中渐明,大步向前。
“抱歉,抱歉!”
接近摩托,先早时拉下警车的警官,正一脸颓废而恐惧,拿着对讲机,手止不住抖,愧疚的说,“对不起,我的错,我求求您放我一马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这份工作没了,我们一家都要饿死啊!”
“你有家人!你不知道这学校里是好几百个家庭的心头肉!?偏偏为了逞风头,妄想一步登天!连自己只是个小警员都分不清,就大摇大摆,将丧尸搞得无力回天!”
对讲机里,铿锵有力的吼声似乎气炸了,传出声嘶力竭的咳嗽,接着是喝水声,又缓了好一会,“等事情结束!你带着你的小跟班,到市局来!”
再无动静,那警员一脸死样,念叨不止,“完了,完了。”说着,情绪激动,手死死扣着脸,掐出血,如是拔骨抽髓,一瞬间瘫软,“结束了……”
李卫一行人默默看着,那警员松软如木偶般,艰难起身,对上李卫他们,低下头去。李卫指着后面,“他在那里,伤的应该很重……”
没等说完,那警员拔腿飞跑,一前一后,真分不清楚谁真谁假,但眼下,他的的确确是冲着小跟班去的……
一行人沉默,李森儿很快驾驶越野赶上来,不清楚他们闹得哪样,“怎么了?吵架了?”
“没,走吧。”李卫提起精神,规规矩矩对着附在手臂上的挂件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准确点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她。
“林姜穗,我老妈的名字。”林偌溪见欲言又止,隐约猜到了。心里还想,他倒是很割裂啊,对比行事风格来说……
李森儿她们听了这名字,真心实意赞叹,这名字很有意思啊,但现实未免……弱的太过头了。
李卫点点头,“姜穗阿姨,能松手吗?我不能开车了。”
林姜穗听了这话,浑身不舒服,焦躁不安的说,“阿姨?阿姨?我已经老了吗?我的脸,我脸是不是有皱纹了?是不是已经下垂了,啊啊,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适得其反了,还不如不带称呼呢!
林偌溪一脸紧张,急忙过来,看着李卫满满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