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样能更深程度的消毒,但李卫没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从一开始朦胧无序的抽痛,慢慢缓和到麻木,肖云云喘着粗气,冒着冷汗,那嘴撅到天上去!
两腮鼓鼓囊囊,委屈极了!
“笨蛋!大笨蛋!大傻子!臭鸡蛋!烂鸡蛋!”肖云云冲着李卫怒骂着,委屈至极的语调,看的李卫心都化了,“哪来的杀伤力?骂人都不会,哈哈哈哈哈!”
肖云云如同烧开水的壶,咕噜噜沸腾了脸,她把手一抽,转身不跟李卫计较,伤口也无所谓了,但越想越气,小碎步回来,李卫还没反应过来,“啊呜~!”一口咬扎实了肩膀,李卫吃痛,跳起身来,谁料想,肖云云瘦巴巴的身子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像狗皮膏药糊了上来,死不松口。
“我靠,我靠!你要杀人啊!停手啊!我肉都要掉了!”李卫急得直跺脚,肖云云听着他痛不欲生的说法,水眸荡起清亮,松开口,跳下来笑着,笑着酣畅淋漓,哪有什么被欺凌,唾弃的影子啊,她就如向日葵般饱满鲜明着。
李卫别扭转头,瞧着那大大的牙印,无可奈何皱起眉头,听她笑着,顿时怒火中烧,刚抬起头来,见她这么开心,阳光明媚的大笑着,实在是服了,嗐,算了吧,就这样吧,她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笑了好一会,李卫拎着棉布,“小云云,你那倒底包不包?”
肖云云很听话,乖巧做回李卫身边,也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她了,李卫默默念叨着,细致入微缠上,确保不掉落,把手扔回去,“好了,这一步完成了。”
“然后是……”李卫刚摸出衣角,肖云云果断不要,李卫却还是拿了出来,一件决胜内衣,性感大红色,“真不要?你就打算不穿,要她出来透气?”
“哼!”
李卫耸耸肩,“这总行了吧?还有衣服,裤子。”呈现在眼前的,正常多了,白净画着猫儿的文胸,配套的内裤,好几件宽松的短袖,以及……窄窄的牛仔裤,考虑到以后要走在外面,李卫还是收起了鬼点子,牛仔裤长长的,除了屁股那块窄,顺下去宽松了,不怕不舒服。
肖云云装着样子,伸出手,“还…还不错…”
时间于指缝中溜走,李卫在血肉里拿回了大刀,为了测试身体的机能,打算向外面挪动,以这为中心,磨练刀法,与自身感观意识。
要不然,这浓缩起来,显出赫赫雄姿的肌肉不就白费了?
李卫因祸得福,“尸变”带来一系列增幅,身体从平庸荒芜,到小云云那丫头止不住夜夜抚摸的小有所成。
“小云儿,好好跟着我,现在去磨合一下对外经验,逃跑,配合等等,不然,拖了后腿都得死。”
手里的刀,缠着布条,防止脱手造成不必要的结果,李卫做足准备,如千锤百炼般,背着装满砖块的背包,肖云云也也背着包,里头是各种日常用品,为了试试最终的取舍。
一步步走,朝着大道往东,一路通畅,并没有意料之中,背着的砖块也不成问题,无非是磨着肩膀生疼,不太熟练。
肖云云也没多大问题,她手里的伤干燥了,结起疤,要不了多久,就能落疤,整个愈合。
李卫想的也是,肖云云的疤好利索了,他们也磨练成型,就能出了,去哪,李卫都想好了,去找找自己的姐姐,李森儿,没有电话,也不知道在公司里,还是说赶回了家,反正去一趟。
“有动静了,你看吧。”
一群狗,一群肮脏泥泞的流浪狗,在马路边争抢一坨不成型的人,吃的满嘴流油,一节手臂咯吱咯吱嚼着,一段肠子咬起来一吞就下了肚,饿的不成样。
“呜呕…”肖云云别过身,捂着嘴,一脸别扭,不适应这剧烈的变化,李卫皱着眉,同样的不得劲,周围灰蒙蒙,没了烟火气,一片死寂的街道如迷宫般令人不知所措,他们只能被迫适应,“走吧,就这么回事了,没办法。”
“吼呜呜呜…——!”
没想到这群狗挺护食,从身边路过都不行,眼见摆好架势,要打上一架,李卫果断一刀,这大刀够长,最近的,连同身子成了两段,肠子稀里哗啦落了一地,那几只狗也还算正常,夹着尾巴,呜咽溜了。
“这些狗也不对劲了,看看,这小眼睛,跟丧尸一个样。”李卫蹲在那,扒拉着那狗半截身子,一看那眼,通红,纠着蛆虫般的血丝,空气里萦绕着酸,臭的腥味。
“它们……也变异了?”肖云云细思极恐,这么说来,不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都潜移默化上了异化这条路。
李卫吐口痰,不再关注,继续向前走着,“变异就变异呗,你看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鬼了,你说我变异就一半,能有自己的人性,依旧是我,这不就说明了,还没到万劫不复之地吗?只要活着,总能见到希望。”
背着一大包砖块,李卫在这路上,终于是等到了丧尸,尝试对碰,这刀果真无敌,三下两除二,地上就多了些肉块子,而身体一点味道都没有,那些砖就是摆设,李卫甚至感觉还能在加重,验验极限。
“小云儿,你没事吧,虚成这个样?肾不对?”
肖云云没在乎这新称呼,李卫说是顺口,随他便吧,她此刻只想坐到身边椅子上,一动不动,但为了跟上李卫节奏,还是咬咬牙,喘着粗气,任由汗哗啦啦淌,嘴硬道,“没事,李卫,只要你走慢点,我能跟上的。”
“那好哦。”李卫不犹豫,只是放缓脚步,三步一回头,尽量照顾她的感受,没办法,这个世界在推着他们往前走,不走,就会死。
肖云云默默跟着,似乎想到什么,“今晚,你来给我侍寝,不错吧。”
“嗯?!”李卫一转身,“侍寝?我每天晚上都跟你睡一块啊,没区别啊。”
“嘿嘿,你猜嘛,猜嘛。”肖云云继续跟着,李卫一点点走着,“不对劲,就你这小薄脸,还能说出好话?”
肖云云小脸一红,垂着头,什么也没说,又好像说了什么。
李卫带着她逛了一圈,手头的大刀吃了不少血,望向昏黄,泛起火烧云的天边,收了功,急赶着回家。
夜幕,女生寝室,见着肖云云爬上自己的床,如往常一样,李卫不知觉咽起唾沫,这心怎么有点打鼓啊,“来,我要睡进来,把手伸开。”
肖云云窝进被窝里,抱着李卫,撑着他的手,轻轻笑着,李卫望着顶上板子,没了?被骗了?可突然,“咦——!!”
李卫低头,肖云云小脸埋在胸里头,洁净雪白的脖颈,单薄的耳朵滴出血来,她应该整个人都羞涩成了火炉,灼烧着胸口一阵阵烫,“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强压着你……做…做爱吗?”
这丫头没穿内衣,硬挺挺的乳头,碾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研磨,过了好一会,肖云云才闷闷细语着,“笨蛋,我可没说过…我……我喜欢你啦,所以……这…这只是报复啦。”
“什么?报复?”
“对啊,报复我认了你…不…”肖云云缓了下,糯糯的声音弥漫开来,“是认了你这只队伍,令我这么弱的身子一点点不堪重负,却还是要负重前行,你太坏了,坏心眼。”
“呵。”李卫抱着她,摸摸头,“所以……为了让你活下去,我反倒成了罪人吗?不过,也不错,我真享受着呢。”
“哼~!”
“大变态,便宜你了~”
“喂喂喂,别乱说啊,现在我可没动,是你自己往我身上蹭,看吧,看吧!越说还越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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