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给温知予和云枝拿来了斗篷。
恰好,都是大红斗篷,上面绣有梅花。
温知予不觉得冷,又觉得裹着斗篷束缚行动,便只留下一只斗篷,给云枝穿上。他自己仍旧是单薄衣裳。
云枝被酒意熏的脑袋发晕,但还是注意到了温知予的穿着。
她将斗篷扬起,给温知予披着。
温知予推拒:“你穿着吧,我不用。”
云枝坚持:“不行的,表姐受了冻又该病倒了。到时候躲在房间里不出来,饭也不好好吃,那可怎么办呢。”
她冻的鼻头红红的,很是可爱,语气也变得软绵绵的,就如同周围的冰雪一般,清新动人。
温知予心头一动。
他没再拒绝,接受了云枝的好意。
斗篷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头,两人搀扶着往住处走去。
云枝脚下一滑,向地面栽去。
温知予忙伸手去接。
他也跟着一起摔倒。
他倒在雪地里,云枝趴在他的身上。
云枝一点不觉得疼,看着温知予仰面躺着,眉毛眼睛都落了雪,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抬手,把落在温知予发丝上的桃花花瓣取下来,拿给他看,
温知予不禁一笑。
云枝趴在她的胸口,闷声道:“表姐笑起来很好看,你应该多笑一笑。”
“冰山美人听着就好冷,还是桃花美人更好听,暖烘烘的。”
温知予问她:“那你和我,哪个更好看?”
醉酒的云枝是来不及细想的,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我更好看。”
温知予“哦”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更好看。”
云枝皱着鼻子。
“我才不说呢。表姐好看,但我更好看,这是公认的,我才不说假话哄你呢。”
温知予笑容一滞:“公认?是谁说的。陆云亭,还是周轻鸿?”
他放在云枝腰上的手猛然收紧。
云枝轻哼。
“不是只有他们两个。所有的——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会觉得我是最好看的。假如表姐是男人,也会这般认为的。”
温知予眸色微沉:“不用假如。”
“我知道你好看。”
见温知予主动“认输”,承认她是天下最好看的女子,云枝得意极了。
她心里充满了欢快。
她伸出手,搂住温知予的脖颈,在他不解的目光中,俯下身子,在他的脸颊轻啄。
她吻他的眼睛、嘴巴。
她俯在他的脖颈,轻轻地亲着。
温知予僵硬地躺在雪地中,忘记了动作,眼神中尽是震惊。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表妹,你做什么……”
他刚张开唇,嘴巴又一次被云枝堵住了。
云枝亲着他的唇,还在说话。
“表姐,我的嘴巴是不是好软?”
她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声音通过唇瓣的接触传递过来了。
“嗯。”
温知予承认,云枝的唇真是软的不可思议。
不对,现在可不是考虑唇软不软的问题,他要问的是,云枝为什么亲他,还亲了好多下。
云枝笑道:“表姐,姐夫也是这么说的。”
温知予顿时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袋。
他双手抱着云枝的脸,问她:“哪个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