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电话给贺文东求证,家里电话和办公室电话都无人接听。
原本还莫名其妙的心态,瞬间有些忐忑。
贺文东不会出事了吧?
这一刻许愿恨不能飞机早些落地。
贺文华在旁边坐立不安,却只能无效安慰:“小愿,你也别太担心。我哥既然让我来接你,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他那人你知道的,天塌下来他都扛得住。”
许愿没应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飞机落地南城时,已经是中午。
许愿跟着贺文华往外走,刚出到达口,就看见贺文东站在栏杆外面。
穿着随意,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整个人看着比前些天憔悴了不少。
许愿的脚步顿了一下,心也放下了大半。
贺文东没事。
她想多了。
贺文东看见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背包。
“累不累?”他问,声音没了平时的高调张扬。
许愿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贺文华在旁边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哥,我累了,求同款安慰。”
贺文东看了他一眼,把许愿的背包换了个手拎着,腾出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贺文华手里。
贺文华低头一看,是一张回程的机票。
“你——”
“自己坐下个航班滚回去。”贺文东已经揽着许愿往外走了,头都没回。
贺文华站在到达口,手里攥着机票,风一吹,头凌乱,表情更凌乱。
他看了看手里的机票,又看了看大哥大嫂远去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我还是你亲弟弟吗?”
没人理他。
……
贺文东亲自开车来的,并没有带司机和助理。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但车里谁都没说话。
许愿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终于还是开了口:“贺叔叔,出什么事了?”
贺文东没应声,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没出事,你不会这么着急的让文华哥送我回来。”许愿转过头看他,“是不是我家——”
“小愿。”贺文东打断她,声音有点紧。
许愿闭了嘴,等着。
贺文东把方向盘一打,轮胎在路边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车停了。
他没熄火,也没转头,就那么坐着,眼睛看着前方。
许愿的心一点点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