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地说,是一个人在跑,一个人在……被拖着。
跑在前面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寻常的青色布衣,但萧鹤归一眼就看出了那人行走间的步伐。
受过严苛的训练,步幅均匀,落地无声,是暗桩的惯常做派。
那人怀里似乎还护着什么东西,弓着腰,脚步虽快却显出一种勉力支撑的疲惫。
而被他拖着的是一个女子。
她被人半揽半拖地带着,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紫色。、
手腕垂落下来,指尖是凉的,雨水顺着她的指节一滴滴坠在地上。
中毒。
萧鹤归在北境见过不少中毒的症状,这种唇色绀、面色如纸的模样,是中了某种烈性毒物的表现,而且已经拖了不短的时间。
那个青衣男子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脚步越来越沉。
雨水混着汗水从下颌滴落,但他的手臂始终稳稳地揽着那女子,没有半分要丢下她的意思。
萧鹤归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他是来追查卫珩的人的。
这个青衣男子,从身法和气息来看,十有八九就是卫珩布在永州的暗桩。
按照父亲的命令,他应该……
也就是这时,那青衣男子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扫向萧鹤归藏身的巷弄。
随后不知从哪里,又来了两个人,有人从这青衣男子的手中接过了女子。
萧鹤归去追,却什么都没追到。
连带着那个青衣男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他在男子的后脖颈处,看到了一个图腾,似乎是六瓣莲花。
又过了几日,他高调出现,府尹以为他是微服查探,竟然献上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瞧着有几分眼熟,因为她的美貌,实在是太过倾城。
萧鹤归轻叹一口气,回忆戛然而止。
父亲让他去永州调查事情,究竟是调查卫珩,还是借他的手,除掉些什么?
他想不通,却也觉得,这件事,越的扑朔迷离了。
越卿卿在房间内用完早饭,穿好衣服正准备出去,便见到了许久没见的清风。
“清风?”
“少主!”
清风两眼泪汪汪,一下就扑过来了:“清风好想您。”
看到清风,越卿卿连忙站起身,将她仔仔细细,左左右右的好好检查一遍后,越卿卿才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原本我还以为……”
不过想想也是,明月毕竟喜欢清风,就算有裴嵘这个主子在,他也不会对清风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来明月没有给你下死手。”
听越卿卿提起明月,清风先是脸一红,然后露出几分愤愤不平的表情。
该死的明月,竟然,竟然逼迫她做那种事情!
还好她宁死不从,否则,自己哪里还能回来见少主?
“别提那个叛徒了!属下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是北疆的人!”
清风现在恨不得将明月千刀万剐了!
越卿卿笑了下,伸手揉揉她的头:“好了,不过,你是怎么回来的?”
“是我让她回来的。”
就在越卿卿话音刚落,裴嵘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
他轻咳一声,缓缓走近。
“你身边,总要有个能照顾你的人。”
“之前擅作主张,带走清风,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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