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箫岐怕自己再留下来,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门打开又关上。
越卿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许久没有动。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箫……”
“卿卿。”
熟悉的声音响起。
越卿卿抬起头,看到卫珩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卫珩上前,从袖中拿出帕子,给她擦了下脸。
“你这边儿一大早的就如此热闹,想听不见,也听见了。”
越卿卿拿过他的帕子,别过头去。
“卿卿,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不会选择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他叹了口气,眸光染上几分温柔,伸手替她将垂落的撩回耳边。
“我不是那种人。”
越卿卿小声说了句,对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感情,听起来有些像是水性杨花一样。
“是,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能感觉到,你对所有人,都是有不一样的感情。”
“我方才在外面,听了一会儿。”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越卿卿攥紧了被子,没有说话。
卫珩转过头看她,目光温和得像春日里的暖阳,不带一丝侵略性,也没有半分指责。
曾经最有锋芒的人,此时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变得极为温柔。
“卿卿,你在想什么?”
她摇头,不肯说。
卫珩也不逼问,只是静静地坐着,陪在她身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越卿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卫珩,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因为我明明喜欢萧鹤归,可看到箫岐哭的时候,我会心疼,看到裴嵘端着那碗粥离开的背影,我会愧疚,听到你说这些话,我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对不对?”
“我应该只喜欢一个人,只对一个人心软,只对一个人有感觉,可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同时在意这么多人?”
“我是不是……太水性杨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