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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esp;&esp;“你还想当超反？”

&esp;&esp;疯了，安德疯了。

&esp;&esp;“你到底在恐惧什么？”

&esp;&esp;布鲁斯问。

&esp;&esp;这个问题他一直没能得到答案，他以为自己知道，可是如今安德逐渐失控，已经没办法视而不见了。

&esp;&esp;安德面对着他，然而整张脸都被藏在面具下看不真切。

&esp;&esp;“你在害怕，你在焦虑，你真的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sp;&esp;罗宾蹲在后面，没有出声。

&esp;&esp;“……好吧。”良久，安德叹了口气。“是我冲动了。”

&esp;&esp;安德是会让步的那一个。

&esp;&esp;“夜巡结束后，我会告诉你。”

&esp;&esp;蝙蝠侠终于满意了。

&esp;&esp;他带着罗宾消失在哥谭的夜空里，安德坐在滴水兽上注视着这个沉默的城市，海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连绵的灯火。哥谭的夜晚总是混乱而危险，可是灯光从未熄灭，这座城市有着她自己的生命。

&esp;&esp;很美丽的生命。

&esp;&esp;会毁灭吗？

&esp;&esp;不会的吧。

&esp;&esp;蝙蝠侠在这里，他爱他的城市，他将保护他的城市。

&esp;&esp;所以安德会保护这里，因为他爱他。

&esp;&esp;“我希望我做的是对的。”

&esp;&esp;安德说。

&esp;&esp;怀里的机械鸟一动不动。

&esp;&esp;然后他站起身来，一跃而下，金属羽翼伸展。

&esp;&esp;

&esp;&esp;安德坦白了。

&esp;&esp;双面人，被扭曲的命线，救世主，出售灵魂的交易。他没说的话还有很多，但是就看布鲁斯越来越凝重的面色，这些事真的已经足够严重。

&esp;&esp;“你知道这个世界所面临的危机是什么吗？”

&esp;&esp;“不知道。”

&esp;&esp;“你知道它何时到来吗？”

&esp;&esp;“不知道。”

&esp;&esp;“你知道它到底有多严重吗？”

&esp;&esp;“我只知道你应该会死在那场灾难里。”否则我不会把灵魂交易出去。

&esp;&esp;“把灵魂交易出去对你有什么影响？”

&esp;&esp;“不知道。”

&esp;&esp;蝙蝠侠看上去很像是要切布鲁斯人格开嘲讽了，但是他忍住了。

&esp;&esp;“这个消息确定是真的？”

&esp;&esp;“二十七不会骗人。”

&esp;&esp;“你都把灵魂卖给她了，你还相信她不会骗人？”

&esp;&esp;“这是公平交易！”

&esp;&esp;“公平个屁！”

&esp;&esp;“什么东西在叫……fk你还真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