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见状,立刻将枫鸣图小心卷好,把画轴搁到罗天杏摊开的掌心。
“多谢将军,多谢柴大小姐的怜悯,罪女罗天杏感激不尽。”
从马车上下来,一路回至裳彩楼自己的房间,罗天杏和巧姐二人关上门,才总算松了口气。
巧姐先凑到窗边仔细瞧了瞧,确认跟着的人都彻底走了——
屋顶的暗卫自然还在,想来她们回来的消息,也早已传到李霁瑄耳中。
随即巧姐眉开眼笑,连声说:“恭喜姐姐,喜得画轴!喜得画轴!”
罗天杏也笑,笑声爽朗至极,敞亮得很。
“你怎知?我是想得到这幅画?”
“再明显不过了。”巧姐何等聪慧。
巧姐笑着道,“姐姐虽看似示弱谦卑,巧妙让柴大将军和柴大小姐都以为,你是为了保命才拿画比喻自身,实则姐姐,本就是一心想要这幅画罢了。”
“哦呦,不得了不得了,才多大点的小孩,倒比旁人通透百倍。”罗天杏笑着抬手,揉了揉巧姐的顶。
“哎,那没办法呀,整日跟在姐姐身边。”巧姐歪着头笑,眉眼弯成月牙,“该懂的,自然就慢慢懂了。”
“我感觉在姐姐面前,柴大将军跟柴小姐都像那等子粗鲁的武夫似的,愚顽不堪。”巧姐脆声说。
“你呀你,也就敢在这屋子里说说,出去可得给我闭紧小嘴巴,听见没?”罗天杏伸手捏了捏巧姐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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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姐只哼哼着笑,半点不在意。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歪头问道:“姐姐,这画到底有什么珍贵的?”
先前在贾家,巧姐也见过不少画,好些都比这幅看着精致呢。
“这画是我爹画的。”罗天杏笑着伸手。
解开画轴的绑带,缓缓将画展开,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情愫。
“哦。”巧姐这才恍然,也敛了笑意,认认真真盯着画看。
画平铺在几案上,罗天杏的目光凝在上面,整个人仿佛都沉进了画中光景里。
“姐姐,你给我讲讲这幅画呗。”巧姐轻声说。
罗天杏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画纸:“这幅画是枫鸣图,当年我还像你这般大,或许比你还小一点,就蹲在旁侧,看着我爹一笔笔画成的,从调颜料开始,寸步不离。”
“你看这画的左、右、上三面,这些泛着柔光的白叶,是用蛤粉混着珍珠粉细细磨了调的色。还有这红,是上好的朱砂研的……”
巧姐就这般静静听着,目光一会落于画间,一会望向罗天杏。
这画工极细,几头灵鹿穿梭于林叶间,鲜活灵动。
罗天杏指尖又轻触画纸,轻声道:“我爹当时说,蛤粉混珍珠粉调的白,是最亮的,经得住时光磨洗。”
“如今瞧着,这白果然依旧鲜活,白而不腻,亮而不喧,可终究是物是人非了。”
话落时,泪已悄悄漫上眼眶。
巧姐伸手抚上她的脸庞,轻轻替她拭去泪珠。
罗天杏也忙抬袖,用中指指背拭去余泪,生怕泪珠滴落在画纸上损了墨迹。
“那他们……还在吗?还活着吗?”巧姐小声问。
罗天杏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蒙着一层雾:“不知道了。”
??噔噔噔!写这一章最深的感触就是:想得到什么、想守护什么,真得记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沉得住气、绷得住劲才是关键。在能力范围内多了解、多准备,才能以备不时之需。
?罗天杏就是这样,靠着自己的见闻稳稳拿到想要的,她的“慢”从不是迟钝,而是沉得住气的稳。想推进的事慢慢铺展,却因看清大局走得最稳最快。写这个角色的过程,也慢慢弥补了我自己性格里急躁、不稳的部分,越写越爱她这份通透,更爱她那颗温热的肉心,从不是冷硬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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