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注视着她惨白的脸色,没有说话,拽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拉往卧室。
林瑜的手腕被拽得生疼,她做错什么了?他怎么突然这么大火?
“海因茨,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焦急地问,完全无法挣脱他的手劲。这个节骨点上他要是生气了,那她之前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海因茨没有回答,他的脸色阴沉得简直能杀人。
他粗鲁地将林瑜扔到床上,这一扔搞得她头晕恶心。海因茨欺身压在她身上,两只手用力想扯烂她的衣服。林瑜吓得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看见海因茨被她扇偏过去的脸以及上面的掌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林瑜的手指尖轻颤着想要触碰他被她打了的地方。
“我……对不起,很疼吧?”海因茨被打后愈沉默的样子显露出一种脆弱感,这激起了林瑜的自责。但接下来海因茨干的事让林瑜马上后悔道歉了。
海因茨气到极致,反而笑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对他造成伤害,上一次她拿花瓶砸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粗暴地将她拽起,拉到落地镜前,撕烂了她的旗袍。
“海因茨,你是不是有病?这不是你最喜欢看我穿的一条裙子吗?!”
林瑜也快被气疯了,这换谁好受。早上送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半夜回来又变得跟个疯子一样。
她被他剥光了,毫无自尊地踩在落地镜前的黑羊绒地毯上。她全身的重量都抵在背后的日耳曼男人上,海因茨一只手抓住她两个奶子揉弄,一只手草草地在她的阴穴了抠了两下,就解开裤链,扶着膨胀粗长的阴茎想直接插进来。
林瑜感受到灼如烙铁的性器抵在她的阴唇上蓄势待,她一个多星期没跟他做了,能想象到会有多疼。
她不喜欢疼痛。
“不…会很疼的。”林瑜绝望了,试图唤起身后男人最后一点良知,她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睡两次了还疼?就这么娇气?”海因茨讽刺道,浅蓝色的虹膜里布满血丝,不管不顾地将阴茎直接挺入进她的小穴。重新占有的满足以及紧致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麻,挺腰开始大刀阔斧地肏干身前的女人。
刚被进入时,林瑜确实被窒息般的疼痛激得两条修长漂亮的长腿一颤,但很快她粉嫩的阴穴就被插湿了插松了,甚至品味出令她疯狂的快感。林瑜紧紧地闭上眼睛和嘴巴,根本不想看落地镜里自己屈辱的模样。
“睁开眼睛。”海因茨的声音冷得像冰。之前的温情已化为乌有,他又变成了那个恐怖的东线屠夫。
“海因茨,你滚吧。”林瑜已经被气疯了,跟海因茨待久了,她现在骂起人来十分像他,“我不看。”
海因茨冷笑一声,绷紧浑身腱子肉,下本身狠地狂操身前嘴硬的女人。那张照片解开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怪不得那天她要杀死那个女仆,原来是要保护她的犹太情夫。
简直把他当傻子耍。
林瑜被操得身体特别无力,她只能扶住他的手臂挨操,几次将滑倒在地又被男人重新拎起,强势地抓住她,让她站着接受他的侵犯。她胸前两团雪乳被操得一晃一晃,神志也被干得迷迷糊糊。
“把眼睛睁开,不然你别想再见到他们了。”
这个疯子又拿他们威胁她。林瑜愤愤地想。刚睁开眼睛,落地镜里倒映出的淫乱到极致的画面刺激得她眼睛一热。从落地镜里,她直观地看见他们之间悬殊的体型及身高差异,身后的男人衣衫完整,犹如一头漆黑威猛的野兽。
她清晰地看到那根暴露在外的紫黑色巨蟒是怎样毫无怜惜地侵犯她的下体,更让她耻辱的是,她雪白的肌肤在这种狠戾的性爱中依然像被操熟的水蜜桃般泛起粉色。
“叫出来,别忍着。越忍着越想操死你。”
“疯子。”林瑜刚骂完,就被骤然袭来的大开大合的猛插操得娇喘连连。这种媚叫比最上等的催情药还猛烈,对她身后的日耳曼男人也是一种鼓舞。
“说,你是谁的女人?”
“嗯。。。啊。。。我是你的。。。你的。。。”林瑜虚弱地回答,希望他得到满意的答案能就此消停。濒死的快感袭来,她的淫液喷浇在地毯上,羞耻得几欲死去。
“骗子。”海因茨眼睛红得吓人,暴戾已经完全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他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一刻也不停地凶猛贯穿身前软弱无力的女人。
直到今晚第一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他将她推倒在地毯上,开启了下一轮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