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因惊讶长大的小嘴,因为在她视线里,那个素日里对所有男人不屑一顾、仿佛天下男子皆不入眼的好闺蜜顾艳,此刻的反应却远远出她的预料,颠覆了林宛白半生的认知。
那道命令,于顾艳而言,不亚于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急剧放大,呼吸陡然急促,一丝夹杂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颤栗爬过她的脊背。
下一秒,她已然俯身,腰肢如水蛇般不可思议地一软,高耸的臀线在丝质浴袍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双膝跪地,毫不犹豫地向着凡脚下那只项圈疾爬去,布料摩擦地板甚至都出了沙沙的轻响。
顾艳拿起那只项圈,动作是近乎虔诚的急切。
她双手颤抖着,将冰冷的皮环套上自己修长白皙的颈项,金属扣“咔哒”一声锁上,像是为一场等待已久的仪式画上句点。
紧接着,一声娇媚的犬吠自她喉间溢出,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汪?汪汪?凡凡。。。?好儿子?你终于。。。终于愿意收下妈妈当你的母狗了吗?”
凡的眼底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平静让顾艳眸中的狂热掠过一丝茫然,但她立刻领悟了什么。
她匍匐着挪动到凡的脚边,温热的脸颊贴近其拖鞋边缘露出的脚趾,红唇微嘟,印下一个轻柔而湿润的吻。
啾?
正当她意犹未尽,想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品尝时,那只脚却抬了起来。
顾艳见状心领神会,她顺从地深伏下去,额头紧紧贴住冰凉的地板,摆出最谦卑的姿态,等待主人的临幸。
凡也毫不客气,甩开拖鞋,赤足踏上了她柔顺的顶,随即脚跟微微旋转,碾磨着,时而抬起,用脚掌不轻不重地反复踩踏。
这是一种全然的支配与占有。
凡“好,义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第二条母狗。”
顾艳的身体都因这句赏赐而剧烈地轻颤,那张几乎要埋进地毯的绝美脸庞上,极度的欣喜令其扭曲成一个极乐的表情。
顾艳“汪?谢主隆恩?汪汪?”
这表情自然落在拥有透视的凡眼中。
见状凡满意的点点头,抬起了脚。
顾艳立刻仰头,在那片还带着自己丝温度的脚底,印上告别的一吻。
随即,她用红唇衔住垂在地上的项圈牵引绳,模仿着她女儿曾经的姿态,缓缓并拢双腿,继而再次岔开,脚跟高高踮起,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深蹲在地。
其身上的浴袍如蝉翼般褪去,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一具毫无遮掩的、成熟而完美的胴体。
顾艳对此毫不在意,她这般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凡的视线里,美眸中都丝毫没有羞涩之意。
她的双手在胸前抬起,指尖弯曲成猫爪状,腰肢带动着胯部前后摇摆挺动,每一寸肌肤都在表达着对凡的渴求。
凡垂眸,欣赏着身下这具足以倾倒众生的肉体。
见她摆起如同其女儿一般的美女犬献媚姿势,以这淫荡的姿态向自己献媚,凡不禁出一声轻笑。
他弯下腰,从她口中接过牵引绳,紧紧攥在手心,另一只手则复上她的头顶,安抚般地缓缓抚摸。
顾艳的美眸中闪烁着得偿所愿的狂喜,她张开小嘴,舌尖从红唇间探出,舔舐着空气。
顾艳“哈?哈?汪?汪汪汪?主人?妾身在卧室?不对?母狗在母狗窝里给主人准备了惊喜?主人可以牵着母狗去窝里让母狗伺候主人吗?汪汪?”
顾艳维持着献媚的姿态拼命的挺着胯,将自己腿间的户型冲着凡疯狂展示,她喉间出的嗓音黏腻而妩媚,言语极为淫荡。
凡眼中掠过一抹满意的神色,没有理会呆立一旁的母亲林宛白,牵动起了手中的绳索。
见状顾艳立刻会意,重新转为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跟随着凡的脚步,向她的卧室爬去。
房门轻启,一人一“狗”,一前一后进入其中。
就在房门即将闭合的瞬间,匍匐在地的顾艳忽然回眸,向客厅中央的林宛白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旋即她后腿一蹬,门便被轻轻带上。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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