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玉莫名其妙给了她一个头槌。
君知非捂额头:“你干嘛呀!”
杳玉:“起来,去看看大家都到学院了没有。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君知非揉揉额头,刚才的沉郁心情一扫而空,“好好好,走吧。”
宿舍小院住了她、雪里和轻亭,轻亭不回来,雪里还没回来,无端显得冷清寂寞。
下一刻,院门口猫猫祟祟探出一颗戴着毛茸茸帽子和围巾,遮得严严实实的脑袋。
君知非:“雪里你是在做贼吗?”
雪里大惊:“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君知非:“你怎么这幅打扮?真做贼去啦?”
雪里“嘘”了声,赶紧闪进来,脱下帽子和围巾,白皙的脸颊因为闷热而微微发红,几缕凌乱的发丝粘在脸颊。
君知非伸手帮她理了理发丝。
雪里扁扁嘴,有点委屈:“商会的很多管事、经理、堂主啊,听说了古朗月行管事的行为,心向往之,便打算给我办一个超大的返校仪式。”
“……”君知非帮她把帽子戴回去,真心实意地提建议,“不如让行哥女装来替你承担这甜蜜的负担吧。”
人家芸娘巴不得有这待遇。他回校仙舟的燃料费,都是他自己辛辛苦苦给父母当儿子挣到的。
君知非很佩服他能把收压岁钱说得这样正义凛然。
皇甫行歌返校排场摆得很大;元流景为了省路费照例坐着金乌飞回来;夙以退为进,打算低调地进校,尽显大佬风度。
君知非说:“帮我捎碗馄饨谢谢。”
元流景:“夙哥我也要。”
皇甫行歌:“我不要馄饨,我要最贵的满汉全席,尽情买,钱不是问题。”
夙:“看把你能的。路边摊全买一遍也花不了多少钱。”
最后夙·白泽妖君·代理妖主·大佬是提着两兜子汤汤水水进校的。
『烟锁池塘柳』小院。
池塘在细风中泛着粼粼的波浪,池边垂柳发出柔嫩新芽,姗姗婆娑。
几个人坐在亭子里吃饭。
君知非和夙聊起‘惊风雨’。
严格来说,这支毫笔跟曾经的‘惊风雨’不同,因为它内里有一半是皿皿小王的芯。
夙道:“惊风雨这名字挺好,我不打算改名。它的用法我还在研究。不过它总是不太配合。”
君知非:“可能是皿皿小王……”
毛笔发出警告的红光。
君知非:“皿皿小王皿皿小王皿皿小王。”
毛笔:“。”
看在吾器主的份上,放汝一马。
君知非:“可能因为我们之前跟皿皿小王有过节,它记仇。没事,多打打多骂骂,它就习惯了。”
皿皿小王:“。”
再放汝一马。绝对不是因为吾打不过。
君知非继续说:“对了,我把血玉传送镜借给了祁岫长老。等研究出名堂再还给花花。”
建设和维护传送阵都是一笔巨大花销,花豹大王的血玉传送镜是可供传送的宝物。君知非便借了过来,希望阵修们能研究出什么名堂。
她尤其点了『学好符器阵』几人参与此修真界重点项目:“好好干,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让老百姓失望的。为了老百姓的幸福,冲鸭!”
张琰夏莺俩没心眼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干,而陈清寒叹息:“你看你又上价值。”
元流景的呼唤拉回君知非的思绪,他把第一百二十版分手剧本递给君知非。
君知非扫一眼:“嗯,进步很大,但我们决定用回第一版。”
元流景如遭雷击。
皇甫行歌激烈抗议:“不行!我的一世英名不能就这么毁了!”
夙有了想法,拿过分手剧本,试着用‘惊风雨’在上面改编。
‘惊风雨’亮起惊恐的蓝光,浑身都诠释着抗拒。
元流景:“……”有这么烂吗QAQ……
后来夙逼着‘惊风雨’写了一版。经神笔一写,果然是一篇惊天动地、凄美虐心的分手剧本,皇甫行歌大喜过望,当即就想拉戏台演戏。
但其他四人纷纷拒绝,表示这版写得太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