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亭:【……我把你寄来的核桃寄回给你吧。】
连最正常的雪里都成了这幅样子,『烟锁池塘柳』和『我要当第一』真的要完。
轻亭起身,怜爱地拍拍虞明昭的脑袋,“我先去药堂了。你记得吃点核桃。”
虞明昭摆摆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我很厉害。”
她这些日子可没闲着。凤傲天多得是使不完的劲,一手抓修炼一手抓事业一手抓赚钱一手抓冬假作业一手抓家族宅斗一手抓天下大事。
她的小鸟妙妙工具也在一直暗中窥查着西楼月和醉生的事。
等她做出不得了的大事业,她也要在君知非面前说:“有手就行。”
轻亭一边推开门,一边无奈地劝:“你别研究君知非那丫头的话了。”
转过头,刚好看到了正要敲门的虞落鸢。
虞落鸢伸出手,轻轻理了理轻亭鬓角微乱的发丝:“亭儿这就走啦?不留下来吃饭吗?”
轻亭垂睫,声音也小下去:“不…不了。”
她侧过身经过虞落鸢,脚步有点慌乱地离开了。
虞落鸢走到女儿面前,轻轻敲了一下她额头,“你的朋友离开了,你也不送送。”
“她从侧门走啊,就几步路。”
虞明昭捂住额头,嘀咕道:“平常我们都这样,习惯了。”
“在学院是在学院,在家里是在家里,在家里就要守规矩。不然别人都会议论你的。”
虞明昭沉默了下。过于熟悉的话让她生出一点烦躁来:“我才不管谁议论我。”
以前虞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嘲讽她蠢笨懦弱,现在又说她嚣张无礼,她早习惯了。
所以她彻底懒得演了,见谁都是一巴掌。兄弟姐妹一巴掌,大夫人两巴掌,虞父更是降龙十八掌。
上次家宴,虞榕之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来了句“老了”,虞明昭立刻回了句“老了总比死了好”。
虞榕之气得胡须都在抖,却只能暂时忍着。
虞明昭也知道这狗东西暂时不能动自己,所以非常肆无忌惮。
结果那场家宴结束后,虞落鸢拉着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劝了两个时辰,让她态度要谦卑,不要与人结仇。还想拉着她去跟虞父道歉。
虞明昭望着娘亲柔弱苍白的面容,抿了抿唇,不说话。
她又这样。
不要惹你爹生气你要好好跟虞家人相处受了欺负忍忍就过去了娘是为了你好……
虞明昭从小到大听的就是这些话。
她被那群少爷小姐打得一身是伤,虞落鸢会一边心疼地掉眼泪,一边给她包扎。
她无力给女儿出头,只能徒劳地劝她,让她以后躲在角落里,不要招惹是非。
这些虞明昭都不怪母亲。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母亲还是这个样子。
虞明昭有些心烦意乱,站起身:“娘,我还有事,我先回房了。”
虞落鸢也不生气,温和笑道:“那娘去给你做花生酥。”
……
【君知非!】
轻亭在『烟锁池塘柳』群里点名道姓地喊。
君知非:【到!】
轻亭:【你以后别总逗小昭,她本来就不聪明。】
君知非:【那我逗小元。】
轻亭:【可以。他也不聪明,但他了解你。】
元流景:【?】
元流景:【中间那句是多余的。】
皇甫行歌:【你们都在干嘛呢,唉我好寂寞啊,我只能一个人在飞凤楼顶楼等着看烟花。】
元流景:【烟花么?[图片][图片]】
图片里是巨大羽翼的金乌,翅膀灼灼熔金,辉煌璀璨得宛如漫天的鎏金,美得堪比烟花盛景。
皇甫行歌:【……小元你真的学坏了!】
夙:【烟花么[图片][图片]】
图片是广袤疏朗的妖荒大地,正是暮色将倾未倾的时刻,天穹已然亮起点点繁星,宛如流转的光带。
万千拖着绮丽尾羽的飞鸟正振翅高飞,纷扬洒下无数粉绿靛蓝的光点。
皇甫行歌:【阿夙你一直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