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非:“我不能看你太好过。”
他是装过瘾了,那她呢?她还没装够呢!
“耶~耶~”
却邪忽然发出清越的铮鸣,带着点撒娇和迫不及待,蹭了蹭君知非的掌心。
君知非福至心灵:“你是说,该你装了?”
耶耶很高兴:“耶!”
是哒,该我耶耶大王装啦~
却邪本就是镇压锁妖塔的上古神剑。君知非引天雷劈开锁妖塔,无数妖物逃窜。
最后再由却邪镇压万妖,最合适不过。
却邪亲昵地蹭蹭君知非的手,表示会带着她一起装的。不过她还承受不了这么强的力量,所以事后可能会昏迷一阵子。
君知非:这有什么!
力竭晕倒也是“装”之学问里不得不品的一环,要晕得悲壮、晕得大义凛然、晕得具有脆弱感。
而且,晕倒了还能逃避做事,一觉醒来所有后续事情都被其他人处理得差不多了。
君知非立刻传音入密,把自己的想法跟夙说了,让他俩记得多机位录像。末了说:“我晕的时候你们记得接我一下,别真让我掉地上。”
掉地上就没那么帅了。
夙:“……”
榜首大人在“装”之一道上,可谓臻至化境。
夙:“等等,你怎么用传音入密,只跟我说?”
君知非理直气壮:“因为我不能让谢尽意知道我是装的。”
夙:“。”
真服了。
他认命地拿起长岁令牌。
镜头中,黑雾翻涌,腥风卷袭,红衣的年少剑客卓立空中,手中古朴黑剑流传着暗红色泽。
只一瞬,长剑横斩,湛湛剑光划破妖雾,如清晖普照,日髓与星髓的光泽亮得几乎让天地失色,浩浩荡荡席卷塔身。
剑光流转间,无数妖物与邪魂发出凄厉的嚎叫。浩瀚剑气化作万千锁链,缚缠万妖,重新镇于塔底。
所有人惊骇停剑,仰头看向塔上,少女一剑镇万妖的身影。
而谢尽意目光怔怔,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做目眩神迷。
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心提醒:“其实她是装的。”
谢尽意反应激烈:“乱说!她哪装了!”
“……”
夙叹口气,心平气和地拍拍他的肩:“等下她就晕了,你上去接。”
谢尽意:“嗯?
谢尽意:“……!!!”
……
君知非美美开睡。
她和却邪的一装,效果显著。但副作用也很大,长长的一觉醒来,竟是六日后了。
锁妖塔的封印已经加固成功;流窜的妖物尽数被重新镇压;紫狐和黑心虎还在等候提审;九婴因为将功抵过,现在正临时担任妖族话事妖之一。
一切后续都在有条不紊地处理中。
夙幽怨地盯着君知非:“我们把活都干完了你才醒,你是不是故意的?”
君知非确实是存了这种心思,但也不全是。毕竟一剑镇万妖的确很耗费力量,把她和耶耶累得昏睡了。
她醒了,耶耶还没醒。小红光压在杳杳小绿光上,呼呼大睡。
君知非跳下床,活蹦乱跳,往他身后探探头:“谢尽意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忙着呢。晚上才能赶回来。”
“那……陶儿呢?”
在昏迷前,君知非把这件事通过长岁令牌发给了谢尽意和夙,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当面开口。
夙沉默了会儿,说:“陶儿的手腕有刀伤……像是她自己砍的。”
当时情况紧急,君知非根本抽不出空去找陶旸,夙和谢尽意更是不知情。大家都以为陶旸在某个地方安全地藏着。
直到事后清点,大家才意识到,陶旸一直在各个塔层阻止卧底,然后笨拙地伪装成和自己无关的样子。
谢尽意和夙找到她时,她慌忙地假装昏倒。身上的血和伤成了最好的借口。醒来时她就撒谎说自己也被坏人害了,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这是很容易揭穿的谎言。但陶旸不知道。她抱着小桃子,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