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宴的事迹已经足够惊心动魄,更何况还有天榜放榜。
重霄学院也有不少人本就天榜有名,可那些都是成名已久的师兄姐。而这届入学还不满一年的弟子,竟都挤进了天榜前排。
尤其是君知非,天榜第五,是除了那位天榜第二的师姐之外,全学院最高的了。
君知非一改在外“你怎么知道我是天榜第五?”的臭德行,忽然就变得低调、内敛、沉稳、云淡风轻,仿佛她从来不在意这些虚名,她只是一个人淡如菊、立志要温暖修真界的小女孩。
杳玉:“……”
却邪:“……”
连耶耶都有点无语,更别说其他人了。
轻亭就很受不了她那德行:“你在外面装装也就算了,你在我们面前装什么?”
君知非坐在院中石桌前,坐姿端庄,优雅地翻开一本《玄天异灵晦明总之就是非常装的一个书名巴拉巴拉》,啜饮了一口茶,从容不迫道:
“我没装,我生下来就这样。”
轻亭:“……”
谁能来管管这个君知非啊!
雪里也受不了了,小声说:“非非你收敛一点。”
君知非:“调皮。我都说了,我天生就这样。”
雪里:“……”
雪里面无表情说:“小昭一大早就去后山练习异火了,小谢他又接了十个重霄任务。你要是再看这本《巴啦啦名字很装的书》,你就要被他俩超过了。”
君知非:“!”
那俩居然背着我偷偷内卷?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君知非什么优雅从容都给抛掉了,立刻把书一扔,抱着却邪剑就往练剑堂跑去。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就像是再晚一步,就有人抢走她的榜首之位。
离院近三个月,大家在修为剑法方面倒是不担心。但功课已落下太多。
这些天大家都在疯狂赶功课。
君知非故技重施,能屈能屈,天榜第五也要低声下四地求人:“求求你了,借我抄作业吧,求求你了。”
乐修美人疏竹:“……我记得我上次说过,只此一次。”
君知非萌混过关:“诶,你有说吗?没有吧~我怎么不记得了?”
疏竹静静看了她一会,道:“只此两次,下不为例。”
君知非:“好耶!谢谢你,姐妹仗义这一块!我跟你天下最最好。”
(搁着老远,传来后山的虞明昭的超大声吼叫——“君知非,你让我教你火系术法的时候,你也跟我说天下最最好,你个骗子!!!”)
总而言之,君知非就跟每一个要在一晚上学会整个学期知识点的大学生一样,补完了功课。
等天上飘起零星雪花,便是学末考拉开帷幕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那个“一群猪排队掉进了水坑”我真觉得好神经好尬,但是莫名其妙笑了半天,边写边笑。我这无可救药的笑点……
又及。学末考,一款亭姐的噩梦
(被选中当亭姐考题的人:应该是我们的噩梦才对吧)
加更会有的会有的,前两天身体有点差,等我调下状态嗷[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