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非心想,哈哈,想不到吧,君道友没有灵力。
她装多了,面对这种情况也非常镇定,老神在在道:“我自有安排。”
萧稹道:“敢问是什么安排?”
看他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仿佛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才行。
君知非:“……”
哎你这人哪来这么多好奇心呀?
哎要是谢尽意在就好了。
我们家小谢是实心汤圆,眼里有活,说什么都信,让干什么干什么。特别好糊弄。
君知非前所未有地想念起小伙伴们。
她清清嗓子,故弄玄虚:“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萧稹很想问问“到时候”是什么时候,但出于对她的信任,忍住没问。
他点了点头:“好,那我负责两处。”
言简意赅,显得无比正直可靠,从骨子里由内而外散发出值得信赖的气质。
君知非欣赏这种正直的经典款剑修,由衷感谢他:“谢谢你,赖道友。”
“?”萧稹愣了下,解释道,“我姓萧。”
“不重要。”
君知非拍拍他的肩,语气郑重:“因为你值得姓赖!”
“?”
萧稹不知如何接话,面上浮现了一种迷茫、困惑和试图理解却失败的五味杂陈的表情。
君知非鼓起腮帮子:“……”
可恶啊,你居然不懂我的幽默。
你看看你身后的师弟妹们吧,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对抽象前辈的崇拜!
好在萧稹虽然不懂君知非的幽默,却很懂社交礼仪,昧着良心说了声“好笑”,就匆匆转身离开,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他走向自己负责的东北角,途径奚清远时,听见她给他握拳打气:“加油,赖师兄。”
萧稹脚下一个踉跄,“……”
君知非看见他那“老实人被逼没招了”的样子,深深理解了天澜宗弟子为什么都喜欢在他面前搞怪。
这样一插科打诨,原本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好了榜首别玩了,”西北边缘处的陈清寒无奈,哄孩子似的招招手,“过来干正事。”
君知非过去:“怎么跟非姐说话呢?”
这人看着老成,实则年龄比元流景还小几个月呢。君知非刚知道时,非常震惊。
“非姐。”陈清寒喊了声,递给她一个砖头似的东西,“你拿着这个。小心,很重。”
“能有多重。”君知非带着心理预期接过,却依旧被重量坠得狠狠一跌。陈清寒早有预料,及时托了她一把。
“你往里面塞大象啦?”这么重。
“大象在冰箱里呢。”陈清寒在与她聊天中吸收过不少知识点,接话接得无比顺畅,“我们找学院要了块无主的重霄令牌,然后按你说的,以令牌为原型,做了个‘灵网’的载体。”
君知非没想到他们真的能捣鼓出来,虽说还只是初代模型机。但,这就是修真界搭上互联网快车的标志!
她翻来覆去地看:“这怎么用?”
陈清寒低着头画阵,随口道:“注入天脉之力。”
等半天没等到君知非的回应,他抬头,半调侃:“怎么,是有什么顾虑吗?”
“有。”
君知非缓缓说:“我不会用天脉之力。”
“?”陈清寒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问,“你不是有日髓吗?
君知非:“有是有,但日髓不等于天脉之力,而且我不懂得怎么用。”
“……”
两人大眼瞪小眼,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沉默。
半响,陈清寒把朱砂笔一扔,摆大烂:“这局没法玩,直接投了吧。”
君知非把笔捡回去,塞他手里。
陈清寒点头:“对,笔还可以用来写遗书。”
“?”君知非打了下他的手,凶他,“写什么写,继续画阵。”
陈清寒:“那天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