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霁月:“???”
怎么又觉得君师妹在想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君知非觉得自己这次输了,很郁闷,低头摆摆手:“很不高兴见到你,我走了啊师兄。”
纳兰霁月:“这就走啊?不多聊聊?”
君知非随口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然后她面前就出现了一朵银光流转、花瓣璀璨的花。
“星髓花。”纳兰霁月道,“够吗?”
君知非:“!!!”
虽不知道这花有什么用,但光听名字,就知道一定是珍贵东西。
君知非的目光都快黏上去了,但嘴上推脱,“诶呀,我就是随口说说,不用不用。”
纳兰霁月故意逗她,作势要收,果然看见了君知非恋恋不舍的目光。
他笑,把花往君知非手里一塞:“我也是刚才在某个偏殿偶然找到的。收下吧。以后说不定我还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
纳兰师兄说是和她聊聊,其实也没聊什么。就聊了筑基组和金丹组的行动。而且他还说了不少三殿的情报。
君知非觉得师兄真仁义啊,对他刚才的“以柔克刚”,也没那么郁闷了。
而后她与纳兰霁月告别,去找小伙伴。
重霄令牌的感应功能要比金玉令牌强上许多,也许是因为,它使用了地脉的力量。君知非便是通过它来感应大家的方位。
离她最近的一个光点,就在一个偏殿。
君知非提着剑,谨慎地走过曲折深邃的走廊,来到一扇紧闭的殿门前。
透过窄窄的门缝,她看见炽热如岩浆的红光。
“明昭,你在里面吗?”她轻声问。
回应她的是一声高昂的雀鸣,是朱雀。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无力和痛苦,君知非的心顿时提起来。
她根本不去计算灵石的损耗,直接运转功法,一剑劈去!
红玉殿门被生生劈开一道长深的裂缝,旋即分裂出无数细小蔓延的裂缝,火光从里面溢出来。
裂缝的形状犹如一只想要挣脱束缚的鸟雀。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稍微清醒了些。
很快,殿内也传出破门的动静。
君知非也抬起剑,再补一剑——
轰!
伴随着滚滚白烟,滚烫的火焰如海浪般泼洒出来,几乎要灼到君知非的头发。
下一刻又被收回去。万千火焰缩为小小一簇,在虞明昭掌心跳跃,又被她合拢于拳。
君知非见她虽狼狈,但精神状态似乎还好,就放下心。又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虞明昭高高抬起下巴,像一只不屑用正眼看人的鸟,“没什么。不过些许风霜。”
君知非:“……”
该不该提醒她,她现在衣裙破破烂烂、裙摆还在往下扑簌簌掉着黑屑;头发乱糟糟如蓬草,脸蛋也都是灰扑扑的焦灰,像只掉进了煤渣的大花猫?
君知非还是决定温柔一点,不告诉她了。
虞明昭才不想说。刚才她被幻境拽入了心魔,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是她无法挣脱的梦魇。
她只说:“看在你来找我的份上,我允你以后见君不拜!”
君知非:“???”
“等一下等一下,我本来就不需要拜你吧。”君知非气笑了,“陛下,你给点有用的吧。”
虞明昭:“那不一样!我以后是要成帝的!该走的流程不能少!”
君知非:“?”
嚯,你还想真想成帝建国啊!
“想都别想,不许**!”君知非说,“社会制度是向前发展的,你别整封建社会那套。”
虞明昭:“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叫我明昭帝!”
君知非觉得这凤傲天真难搞,“你别是凤傲天了,你叫凤建国得了!”
虞明昭大声:“!大胆!居然敢嘲讽朕!”
君知非更大声:“凤建国,建国姐!”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了一路,不过也始终没放松警惕,朝着最近的重霄弟子感应而去。
路上经过了数个偏殿,里面都是些较为寻常之物,价值还算高,却并不罕见,更算不上天灵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