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流景嘶一声:……并非不小心。
但他哪敢说话,他已经是罪人了,再多说两句,非非不得炸了吗?
夙看到此景,更加坚定了“决不能暴露”的意念。
轻亭:?
你们仨咋啦?
现在的白玉京广场,聚集了起码三百余人,还有人在陆陆续续地赶来。
『烟锁池塘柳』和『我要当第一』来到玉碑下,想提交星魄,却发现,有时间限制,暂时无法提交。
不仅如此,还刷新出几条新规则。
【『白玉京』共有十万零八颗星魄。】
【每获得一块令牌,便可获得五十枚星魄(可转移)】
【三殿将于六个时辰后开启,九个时辰后关闭】
【『白玉京广场』不再限制内斗】
简简单单四条规则,却让所有人脸色大变。
一共有三百八十八支小队进入白玉京,每支小队五人。进入日月星三殿需要每人一百颗星魄,但星魄总数量才十万零八,也就是说,近一半人无法入内。
更何况,每赎回一个队友,就需要额外耗费三百颗星魄。
许多支小队别说赎队友了,连自己进入三殿的星魄都还没凑齐。而三殿开启关闭的时间就快到了。
但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
抢。
抢到一块令牌,便可获得五十星魄。
而且,谁说星魄就不能抢了?
明明是正午,阳光为云层镀上灿烂的金辉,温暖而明亮。却有种阴冷的暗流,在和谐的表象下静静涌动。
君知非一群人立刻极有默契地靠得更近,无声对抗着隐晦敌意。
这,才是真正的大逃杀。
虞明昭微微侧过头,用只有君知非能听见的音量说:“这些人已有取死之道。”
君知非:“……”
小昭陛下现在演都不演了,谈笑间给全场人判了死刑。
君知非转过头,再次打量那几条规则。规则明晃晃透露着恶趣味,也不知是谁制定的。
水镜外,众人沉默观战,大殿呈现出一片瘆人的寂静。
已有近半的观战者,不知所踪。
某某门派长老、某某世家家主、亦或是中州商会成员或重霄副院长……为何不在?去了何处?自愿还是被迫?
没有人知道。
就连着临时更改的白玉京规则,也不知是中州的意思,还是莫院长的意思。
冰冷静寂的肃穆中,这些修真界的大人物,只能无言地观看着,这些少年人的表现-
白玉京广场。
没有小队敢第一个行动。
『烟锁池塘柳』共有三百八十八颗星魄;『我要当第一』共有三百一十八颗。
若不赎回皇甫行歌和雪里,剩下八人只要再找一找,就能全部进入三殿。
但大家不可能放弃雪里和皇甫。
“还差近七百颗。”夙紧皱眉头,“再去找的话,时间一定来不及。”
虞明昭想也不想就说:“那就去抢呗。”
君知非环顾一圈:“广场上没有与我们结仇的人。”
君知非的底线很分明:像王延年这种仇家,她抢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但她并不想对无辜之人下手。
虽说规则就是教人去抢,但若非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想抢夺他人的东西。
不过,别人要是先来抢她的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
君知非默念:来抢我来抢我来抢我。
遗憾的是,众人也都有脑子,知道这伙人不好惹,纷纷别开脸。
君知非:“……”
君知非:“倘若我们派陶儿钓鱼执法呢?”
虞明昭积极举手:“我来我来,我演技最好。”
君知非无语地盯了她一会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