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感受到背后如芒的眼神,身体僵了僵:“……嗯呐。”
非非的眼神好像女鬼哦,让人背后发凉,好可怕。
虞明昭也看到了君知非的表情,很奇怪问:“你咋啦?”
君知非心想,我刚知道一个超级无敌震撼的大秘密,说出来吓死你!
但她答应了雪里暂时不能说,憋得都快牙疼了,实在忍不住,就问:“如果一个你认识的一个人看似很弱,实则很强,你会怎么想?”
虞明昭一惊,手抖没接住铜板,哗啦啦掉了一地。
她赶忙去捡,心里想着,莫非被发现端倪了?
不行不行,要是现在就被发现,那她还怎么在白玉京惊艳全场?!
虞明昭匆忙把铜板拢起来,站起身,义正辞严道:“这种欺骗的行为实在太伤人心了!谁啊这么过分,我们不跟她玩!”
雪里:QUQ
原来……有这么严重吗……
但虞明昭转念一想,这不就把自己骂进去了吗,不行,不能骂自己太狠,于是她找补:“不过,如果本来有能力,却伪装成没能力,虽然很过分,但是也勉强能理解、能原谅。”
她大声道:“真正过分的是那种没有能力的废物,却因为伪装成有能力的天才。那才是真正的可耻!丢人!要遭到所有人的唾弃!”
君知非觉得心口好像被捅了一剑。
回去的路上,虞明昭还拿铜板买了两大袋脆脆的江米条。
她还送给君知非一袋,让她带给『烟锁池塘柳』:“咱俩队关系这么好,请你们吃的。”
君知非:“这是我的钱!”
“是你说的,找来的零钱归我,你该不会出尔反尔吧?”江米条咬起来咔嚓咔嚓脆脆的,虞明昭的心情也很轻快,戏瘾大发,“雪里你看她~我们这么穷,她都不给我们吃江米条~”
君知非:“……”
雪里:“……”
为了缓解尴尬,雪里只好低头吃江米条。
君知非幽幽地盯着她,她当没看到。
君知非大声对杳玉说:“瞧瞧,有些人,为了欺骗别人,是不择手段的。这种谋算就算告诉我,我也不会学的。”
杳玉这次不能真的没法站她这边:“哦,是吗?看似风光实则毫无灵力的榜首大人~”
君知非一秒钟泄气了:“……我真的很无力。”
查查大王也很无力,谁能想到,雪里竟是极北境少东家?反观行哥,现在还在绣花呢。
查查大王无力地唱:“可是我的无力成为了我的败笔~”
君知非更无力了。
等回到院子,她看到夙正蹲在院子里,用美人榻的灵木碎片,努力试图拼一个椅子。
君知非:“……”
不仅无力,还很想笑。
像是六十一岁老妪辛辛苦苦犁了两亩地,结果发现犁的是别人家的地的无力感。
夙听见声音回头,很奇怪问:“怎么了?”
君知非看着他人模妖样的俊秀面容,忽然悲从中来,想起了当初。
其实当初她是想跟雪里组队的!就那么一步之遥,她就可以奔向光明的未来了!
她的光明未来没了!怎么想都是夙的错!
君知非越想越气,像只横冲直撞的小动物,扑过去打他。
夙赶紧一只手护住椅子,一只手虚虚挡住她,也没生气,好声好气问:“咋啦?”
君知非:“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咱们小队失去了什么!都是因为你!”
完蛋了,她现在也是中式家长了,总觉得队友欠自己点啥。
于是语气很冲地喊元流景:“小元!”
元流景正在一笔一划写作业,闻言赶紧站起来,很紧张地看她:“怎么了?”
君知非:“……”
哎算了。
谁能忍心苛责这只老实小元。
正无声叹气,忽听“砰”的一声巨响——很好,亭姐又炸炉了。
说出来有些伤感情,但她有时候真的怀疑,亭姐怎么总炸炉去,这“青岐少君”好像也不是很名副其实。
皇甫行歌被巨响吵到,推开窗,俊脸憔悴,头发衣服都因熬夜而乱七八糟,一只手还捏着绣花针,翘着兰花指。
君知非:“……”
『烟锁池塘柳』真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