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流景:“……嗯呐。”
……烧火棍已经存满了阳燧,但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真相。
来到中州以后,他就更不敢说了。
但再拖下去,只会更严重吧?
元流景暗暗决定,武斗前一定要把真相说出口!
君知非继续观察其他势力的少年,再结合纳兰师兄之前的讲述,一个个把脸和情报对上。
雾隐涧的合欢道修士,各个相貌出挑、眼波潋滟;檀华寺的佛修则是粗布袈裟、静心打坐;还有最神秘的南巫,只来了一人,就是巫族少巫,姒姬。
她生得一副深邃英挺面貌,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眉骨高挺、墨褐色瞳仁锐利又蛮野,眉心一道淡金色图腾。穿一身兽皮衣裙、脖颈带着层叠许多串做工粗粝的兽骨项链,处处佩戴兽骨装饰。
蛮荒之地的野性与生机扑面而来。
更奇特的是,君知非看不出她实力深浅。
她低声问夙:“你了解巫族吗?”
夙的功课还没做到南巫,略一沉默,道:“我明天告诉你。”
“为什么是明天?”
因为今晚我要回去做功课啊傻非非。
夙老神在在道:“我的规则一向如此。”
“可我是你的队长。”
夙:“那也不行,我这人很有原则。”
嘿嘿,他说的是“我这人”而不是“我这妖”,所以不算数。
傻非非果然没有听出不对,理解地点了点头。
……
宴席就快开始,君知非认人也认得差不多,收回视线,专心等开席。
『我要当第一』三人坐过来,少了谢尽意和雪里。
君知非左右看了看:“他俩呢?”
“雪里说自己有事,就不参加宴席了。”闻鹤笙道。
君知非陡然紧张:“她生病了?”
金玉宴这种活动,怎么能依据个人意愿,想不来参加就不来参加?君知非能想到的请假原因唯有生病。
闻鹤笙忙解释:“她很好。她说她的情况有些特殊,已经跟容副院长解释过了。”
君知非这才放心。
“那谢尽意呢?”
“尽意妹妹也说家里有事,把他叫走了。”
“?”君知非很明显地懵了一下,表情很复杂,小心翼翼问,“你们现在……都喊他妹妹吗?”
不敢笑,怕你们小队有特殊问题。
闻鹤笙也懵了:“我说的是谢尽意,的,妹妹。”
君知非茫然看他。
闻鹤笙努力比划:“云州谢家的旁系,谢尽意的堂妹,排行第五,叫谢尽还。”
“……”君知非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脑回路有问题。”
闻鹤笙也忙不迭摆手:“没事没事,这一点我们都知道。”
君知非:“……”
啊那倒也不用这么实话实说。
虞明昭在旁边都快憋笑憋出内伤了,看到虞家人而导致的坏心情也一扫而空。
还是跟同门待在一起让人身心愉悦啊。
陶旸不语,一直幽幽地盯着君知非。
君知非:“……”
这小孩又来了。
她揉了揉陶旸脑袋,塞了块月饼:“陶儿真可爱,来,吃月饼吧。”
虞明昭也揉了揉陶旸脑袋:“来,月饼分我一半。
她理直气壮把陶旸的月饼掰走一半。
这般说闹了一会儿,忽有千钟齐鸣,仙云飘飘,四周玉石墙壁悄然隐去,显露出正前方的恢弘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