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族之所以避世不出,最大的原因是族人喜欢隐居;其次是要留在扶桑山守护太阳;还有一个原因是,金乌族血脉里带着吸取气运的力量,只要出世,必然会触发此能力。
只要族人稍有邪念,便可能滋生壮大,吞噬世间的气运和光明,甚至酿成大祸。
元流景道:“如果我找到神器,是不是能定期净化族人的邪念,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老村长:“我们,出去,干嘛?”
元希夷拉拉村长的衣角:“我想出去,玩。”
再内向的人,偶尔也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神器流落在外,总归不太好,元流景决定帮村人找神器。老村长和小希也就没告诉这孝顺孩子,他有金乌赐福,神器肯定会和他结契。
老村长说,不着急,慢慢找,最重要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他担心元流景现在修为弱,在外面会受欺负,给他的烧火棍施了异火术法,可以牵引太阳阳气,用以自保。
元流景望着烧火棍,哭笑不得。这虽给了他一定的自保能力,但不够用,他还是决定跟队友说出真相。
一进屋就看见,皇甫行歌在堂屋摆了一张美人榻,夙正跟他商量能不能躺俩人。
“去去去,不行。你跟小元打地铺。”
夙一扭头,看见了元流景:“小元你刚才去哪了?”
不过他只是随口一问,旋即就招招手,让他快来帮忙,“快睡吧,今天太累了。”
皇甫行歌的脑袋一沾枕头,立马熟睡。夙打了个哈欠,道:“你说我俩能不能偷偷把他搬下榻……”
话还没说完,他也睡着了。
元流景去熄灯,心想,既然大家都累了,那我明天再说吧。
这一觉睡得极沉,他连梦都没有做,体内异火慢悠悠地燃烧着,为他洗骨伐髓。
等他醒来,四周静悄悄,屋门紧闭,房间昏暗,队友都不在了。他心里一慌,赶紧推开大门。
灿烂的阳光涌进屋,他才发现,竟是中午了。
“小元你醒啦。我们见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轻亭坐在院中,桌子摆满各种花草植被,她正挑挑拣拣,分门别类地装起来。
这些都是金乌村的特色灵植,难得来一趟,轻亭想要多带些回去。金乌村民听说此事,就悄悄把灵植放在院门口。
轻亭:“你的村人真好。”
中午阳光明烈通透,元流景看着她麻利处理药材的动作,心神大定,昨晚的犹豫一扫而空,决定坦白一切。
他坐到轻亭对面,试探着问:“如果你的朋友骗了你一次,你原谅了他,但他又骗了你第二次,你会怎么办?”
“?敢骗我两次?”轻亭微笑,“我把他头拧下来。”
说着,她一把拧下手中食铁草的果实!
元流景:“!!!”
食铁草汲取地底深处的各种矿物长大,硬度堪比玄铁,而亭姐能单手拧断……
元流景酝酿一晚上的勇气全没了。
轻亭疑惑看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没,我就随口问问……”元流景仓促站起身,“非非她们在哪?我还是去找她们吧。”
轻亭说,君知非几人都去了纳兰家族的仙舟,在聊任务的后续处理。
元流景便赶去村口。
他到的时候,事情已经聊完了,君知非和纳兰如烟正在闲聊。
纳兰如烟在夸赞『烟锁池塘柳』。
“在我来重霄学院之前,我就听过你们的名号。修真界都觉得你们是最受瞩目的年少一代。”纳兰如烟俏皮地眨眨眼,“果然名不虚传。”
君知非挺不好意思,谦虚道:“哪里哪里,我们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别谦虚啦。我很期待你们会在金玉宴上的表现,因为我兄长也在。”
“纳兰师兄也会去?”
“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几乎都会去,包括那些成名已久的年轻修士。不过别担心,筑基期和金丹期应该不会分在同一组赛事。”
“那你会去吗?”
“纳兰家族从不参与这种活动。但我这次可能会以纳兰少主的身份赴宴。”纳兰如烟笑道,“我不参赛,但我会为你们加油,期待你们夺魁。”
君知非连忙摆手。
她虽然自信,但并不自大。『烟锁池塘柳』只是在重霄学院的新生一代里是最强,外面的世界还大的很呢。金玉宴的年龄限制相对宽松,参赛者里不乏全员都是筑基后期的小队。
君知非不觉得自家小队比得过:“我们尽力就好。不求夺魁,前十吧。”
视线刚好瞥见门口的元流景,便顺口问:“你说是吧,小元?
元流景握紧了烧火棍:“……嗯呐。”
完了,他更不敢坦白了。
大家都很期待能在金玉宴取得名次。如果他在此时告知真相,会不会让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