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棠不情不愿睁开眼睛,看到萧乐安立马裂开嘴笑:“不再睡会了吗?”
萧乐安:“回去再说吧。”说着从她的怀里退了出来,坐起身,腰背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仿佛不是自己似的。
萧乐安咬了咬牙,这个混蛋,就不该由着她胡来。
她一手扶着腰,轻轻往床边挪去,刚要下床就被身后人搂了个满怀,裴清棠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先坐着我去开门,再伺候你洗漱。”温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惹得佳人身心轻颤。
不等萧乐安说话,裴清棠“吧唧”一声亲在她的脸蛋上,一脸春风得意打开房门。
丫鬟们见到裴清棠,红着脸福了福身:“驸马,奴婢们来伺候您和殿下洗漱。”
裴清棠:“把热水放好,这里有我,不用你们伺候,去安排传膳吧,记得要一些清淡的。”
“是。”丫鬟们相互对视一眼,垂着头脸上还带着红意退了出去。
昨晚主子们叫了几回热水,她们自然是知道的。
裴清棠哪里知道她们的慌张,摇了摇头,回到内室,萧乐安已经穿戴整齐。
“怎么不等我来。”
萧乐安瞪了她一眼,往盥洗室去,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
“我伺候你洗漱。”裴清棠摸了摸鼻子跟着她一起进了盥洗室。
等二人从盥洗室出来时,丫鬟们端着膳食往桌子上摆放,萧乐安瞥了眼,对云霞道:“过来给本宫梳妆。”
裴清棠闻言看过去,她房间里没有梳妆台,萧乐安在软榻上坐下,背影纤细,泼墨长发散在腰间,像是带着光泽的黑色绸缎,淡淡的光洒在她的身上,宛如披了一层柔色,云霞拿着犀角梳子慢慢的从发根梳到发尾。
裴清棠心下微动,忍住不走到一旁立着,痴痴的看着
腊月二十,裴渊带着裴家军返回京城,同时带回了东凌国降书,萧帝大喜,当即犒赏三军,裴清棠剿匪有功,又拿下陈家父子,自然在犒赏行列。
封赏当天,裴清棠咧着嘴坐在前厅,指挥着账房入库登记。
萧乐安进来时就见了这情景:“这些交给下人去做就好。”
裴清棠连忙上前扶住她,带到主位上坐下:“这可是我们成亲以来皇上第一次赏我,自然要认真对待。”
“可记录清楚了?”萧乐安笑了笑,倒没打击她的积极性。
“黄金千两,还有几匹上好的云锦,一会吩咐下去给你做衣裳,我瞧着颜色很适合你。”
“你看着吧。”
丫鬟上前奉茶,茶水上冒着热气,萧乐安嘴角带着笑,一手端起茶托,一手拿着茶盖轻轻拨弄着茶水。
“年底了,一会儿铺子的掌柜们要来送账本,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听听他们汇报的情况?”虽说裴清棠立了功,萧帝又给她官复原职,但铺子里的事情,她也全部揽了去。
萧乐安莞尔:“听听也无妨。”
入完库,没多大一会各铺子的掌柜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来了,裴清棠听着掌柜们汇报铺子里的情况,余光时不时看向萧乐安,嘴角上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等到掌柜们汇报完铺子的事,裴清棠迫不及待抱住她。
萧乐安身体一僵,睨她眼:“休要胡闹。”
裴清棠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黏着她道:“哪有啊,终于忙完这些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庄子泡温泉了?”
“都处理完了吗?”萧乐安推了推她没推动,便由着她了。
裴清棠收紧手臂:“我还没泡过温泉,你说我们要不要在温泉里试试?”
话音刚落,萧乐安面色倏地一红,掐住她的手臂,这人这张嘴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
“你掐我作甚,我”萧乐安在她还未说出口之前抬手捂住她的嘴巴,裴清棠顺势亲了亲她的手心。
“你”萧乐安羞恼,瞪着她。
裴清棠也不在意,继续道:“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
萧乐安抿唇,不远处的丫鬟们垂着头脸色泛红,这些话是她们这些丫鬟能随便听的吗?
出发前,裴清棠去了一趟宋府,又去了一趟夏家,给宋遇和夏凝萱一个送了一盒铺子里新出的胭脂。
往常过年,裴宋两家都要走动,今年裴清棠要去庄子过年,年礼只能提前送去。
她回到府中,萧乐安正在看书,她笑道:“今日的雪下得真大。”
萧乐安抬起头望着她,肩头落了一层雪,她站起身走到裴清棠跟前,替她轻轻弹去肩上的雪:“怎得不穿大氅?”
“不算冷。”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两个盒子:“这是铺子新研制出来的胭脂,拿回来给你试试,我还给宋遇和夏凝萱各送了一盒,过年时那些大家小姐们坐一起就喜欢谈论这些,正好让她们给我做做宣传,对了,等下再让下人给林大小姐送去一盒,丞相家的嫡女,接到的邀请肯定多。”
裴清棠细细盘算着,生怕落了一点赚钱的机会。
“你倒是会打算。”萧乐安接过胭脂:“去把外衫脱了到炭炉旁暖暖手。”
“好嘞。”裴清棠笑着应。
很快到了二人去庄子的日子,裴清棠一早便收拾妥当,从自己的院子出来等在马车旁,眼神里藏不住的期待。
这两日萧乐安不准她宿在主院,一想到这里,心里难免有些委屈。
待萧乐安由丫鬟搀扶着出来,她立刻迎了上去,小丫鬟挡在身前:“驸马,殿下说了,让您去后面那辆马车。”
裴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