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棠拥着萧乐安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绚烂的光彩映在二人脸颊上。
“娘子,要不要一起去放烟花?”裴清棠眼底跃跃欲试,满是期待。
萧乐安摇了摇头:“你去吧。”
裴清棠笑:“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跑入人群中。
萧乐安含笑望着她点燃引线,捂着耳朵跑回来。紧接着一声声响声冲破天际,在天空中炸开,绚丽多彩。
庄子里过年与府里不同,院子中间点了火,放完烟花,大家都聚在一起围着火堆一起守岁,热闹非凡。
裴清棠心疼媳妇,坐了一会便带着她回了屋子。
二人盘坐在软榻上对弈。
云琼端着点心放到一旁,则跟云霞一起坐到门口望着热闹的人群。
裴清棠见了笑眯眯道:“这里不用伺候了,你俩也跟着去热闹吧。”
云琼看了一眼萧乐安,笑着福了福身,拉着云霞跑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二人,裴清棠望着她,明亮的烛火映在她的脸上,给精致明艳的脸颊上增添了一分柔色。
她眼底含着笑,如空谷幽兰般让人移不开眼,裴清棠的心一下子就乱了,哪还有心思在棋盘上,没一会儿棋盘山的子就被吃的所剩无几。
萧乐安随即看穿她的意图,眼含警告睨了她下:“今日不可胡闹。”
“你可不要胡说,我今天可是正八经要守岁的。”裴清棠滚了滚喉咙,她可能承认,佯装分捡起棋子。
“你”萧乐安瞪了她一眼,暗暗骂道:这个混蛋。
说好的一起守岁,这可是她和萧乐安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来日方长。
又对弈了几局,子时刚到院子里又放起了烟花。
萧乐安唤来丫鬟拿出了提前封好的红包。
“谢殿下。”房中的丫鬟们没眼开眼齐齐说道。
萧乐安弯了弯眉:“起来吧,剩下的拿去外面发了吧。”
“是。”云霞福了福身。
李嬷嬷笑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们这些小丫鬟还不赶紧拿着红包去外面发。”
小丫鬟们一听,抱着盛着红包的茶盘,嬉笑着离开屋子。
李嬷嬷行了一礼:“殿下,驸马,早生歇息,老奴告退。”
众人退了出去,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裴清棠握住媳妇的手,笑的黏糊糊的:“娘子,可有我的红包?”
萧乐安睨了她眼,转身往内室去:“堂堂驸马爷还差那点银子?”
一听,裴清棠就不干了:“这哪是差不差的问题。”她凑到萧乐安耳边,轻声道:“这是心意。”
热气喷洒在耳廓上,萧乐安笑着躲开,抬手按在她的肩上轻轻将人推开,从床榻上拿了个红包塞到她的手里,似笑非笑看着她。
裴清棠没想到真的会有红包,不好意思挠挠头,咧开嘴,当着她的面拆开:“这是地契!”
“嗯,这个庄子以后就是你的了。”萧乐安道。
裴清棠瞪大眼睛。
“怎么?不想要?”萧乐安挑眉。
“想要,娘子送我的我肯定喜欢。”裴清棠咧着嘴傻笑:“以后我们每年都要来,春天可以来赏花,夏天可以来避暑,秋天来打猎,至于冬天我们可以来看雪。”
裴清棠絮絮叨叨,足以看出她有多喜欢这个礼物。
萧乐安含笑听着。
说完了裴清棠心情还是澎湃的,一把将人拦腰抱起,萧乐安惊呼。
翌日,节日的喜气还在延续,裴清棠与萧乐安一同起的榻,二人换了新衣,裴清棠穿的是从府里带来的,正红色的袍子,萧乐安则穿了那件缝着裴清棠亲自猎的白狐做襟子的长裙,同是喜庆的红色,二人站在一起格外的般配。
过完年朝廷的年假也快过去了,她们虽舍不得庄子的宁静生活,却也得赶回京中。
裴清棠重新在军中任职,需要每日去营中点卯。
她一回京就收到了宋遇的请帖,处理完军中的事物就赶去了膳和斋。
宋遇坐在二楼靠栏杆的位置,老远就冲她挥手。
“你这么急找我来有事?”裴清棠坐下。
宋遇给她倒了杯茶:“你真是重色轻友,没事就不能找你听曲?”
裴清棠一噎,她是这种人吗?就算是也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
“我这不是忙吗?”裴清棠摸了摸鼻子。
“唉!”
“你叹什么气?”裴清棠喝了口茶,不觉得解渴,又自己倒了杯喝下。
宋遇看着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