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棠嘿嘿笑了起来。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云琼的声音:“殿下,驸马的药熬好了。”
萧乐安看了眼裴清棠给她拉上被子,转过身拭了拭眼眶,哑声道:“进来吧。”
下一刻,房门从外面推开,云琼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裴清棠正眨着眼睛看着自己,面上一惊。
驸马终于醒了!随即将药放到床头,笑道:“太好了。”殿下现在终于守得月明了。
她道:“驸马,奴婢伺候您喝药。”
裴清棠一听还要喝药,笑脸瞬间凝固,她最讨厌的就是喝药了,半响冲萧乐安眨了眨眼睛,苦笑道:“我感觉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吃药了吧。”
萧乐安没理会她,沉着脸从云琼手里接过药碗:“去把女医叫来。”
云琼看了看主子,见主子眼眶红红的,又看了看裴清棠。
这个驸马怎么回事?一醒来就惹她家殿下哭。
还不如不醒,可不醒,她家殿下又该难过
小丫鬟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干脆把责任都推给裴清棠。
如果没有她惹殿下,殿下就不会难过,总之都是她的错!
云琼瞪了眼裴清棠转身离去。
“”裴清棠被瞪的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看着萧乐安。
还是得好好哄媳妇要紧。
萧乐安舀了一勺药递到裴清棠唇边。
“……”要是没醒这个姿势喂就算了,可以已经醒了,裴清棠商量道:“能不能先扶我起来,这样喝可能会洒。”
萧乐安依旧不说话,却还是放下药,避开伤口扶着裴清棠的另一侧手臂。
裴清棠微微借力从床榻上坐起,背靠在枕头上。
一口一口喝下媳妇喂过来的药,苦的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苦?”裴清棠忍不住抱怨。
“药不都是一个味吗?”
“……是一个味没错,你倒是给我准备一颗蜜饯也成啊。”
“这段时间你都是这么喝的。”
裴清棠一噎,这能一样吗?
这段时她是昏迷,感觉不到苦,现在让她清醒的喝下,能不苦吗?
她憋了憋嘴。
“下次让丫鬟给你备上。”萧乐安沉声道。
裴清棠立刻一扫不悦,露出笑脸。
媳妇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心里还是心疼她的,裴清棠装起可怜,拉着萧乐安的手,头额头抵在她肩上撒娇。
“殿下真好。”
萧乐安身体一僵,慢慢放软,唇角也慢慢勾起,语气还有一些生硬道:“坐好别闹。”
“哪有闹,我发现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呢。”裴清棠轻声说道。
萧乐安蹙眉,还没想清楚话里的意思,就听裴清棠继续道:“以前你都不准我靠的太近,现在你都主动摸我了。”
话音一落,宛如一道惊雷在萧乐安脑子里炸开。
这混蛋!
果然不能心软惯着她。
萧乐安咬着唇,她感觉自己快烧了起来,脸颊、耳朵火辣辣的热。
她刚要发作,小丫鬟带着女医从外面进来。
见二人亲密的抱在一起,云琼红着脸福了福身:“殿下,女医带来了。”
萧乐安红着脸将人推开,站起身:“你过来给她瞧瞧。”说罢抬步往外走去。
小丫鬟跟着一起离开。
裴清棠想叫住她,见人已经走远只好作罢。
女医看了看裴清棠,神色纠结,道:“世子,刚醒可有哪里不适?”
裴清棠:“不适倒没有,就是没有力气。”
女医点点头,指尖探到她的脉搏上,半响收回手,站起身道:“世子的身体已无大碍,没有力气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吃的都是流食,一会吃些东西慢慢就能恢复。”
“这样啊。”裴清棠笑了笑。
“世子。”女医突然看着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