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今天出去见了什么人?”萧乐安道。
“就是宋遇,你认识的。”裴清棠说。
原来是宋家大小姐跟这个傻子说的,看来宋尚书这张嘴挺碎的,改天还得敲打敲打。
二人用了膳,裴清棠回了前院。
主院寝殿内,萧乐安坐在圈椅中,面色冷凝,看着身前的黑衣女子:“把今天驸马去过哪里,做过什么,同谁一起,一五一十说清楚。”
“今天一早您刚去了皇宫,驸马便去了宋府,在宋府大约呆了一炷香时间,与宋小姐一同去了粉黛轩,驸马送了两盒胭脂给宋小姐,自己带了两盒,二人又去了膳和斋听曲。”黑衣女子细无巨细将今天裴清棠行踪说了一遍。
听完后萧乐安脸色阴沉,挥退黑衣女子,视线望向桌上的胭脂——裴清棠今天给她的。
很好!
送了两盒给宋大小姐,剩下那盒是要送给谁?
膳和斋听曲?
看来她还是太清闲了。
萧乐安眉头紧皱,“啪”的一声,将手里的书丢到桌子上。
丫鬟们面面相觑。
殿内沉静了片刻,萧乐安唤了云霞到跟前,沉声道:“明日去将公主府的铺子里的账本全部拿回来送去驸马院中。”
云霞一愣,公主这是何意?铺子里的事情向来是府里管事在管,怎得突然给了驸马?小丫鬟偷偷抬眼瞥了萧乐安眼,回道:“是。”
另一边,裴清棠回到自己院子里,越想越郁闷,一顿饭下来一句有用的东西都没试探出来,这样一来不管如何都要回一趟侯府。
两国开战可不是小事,尤其是边防图还被泄露的情况下,关卡很容易被攻破,边境关卡攻破,敌军便会长驱直入,到时后果不可设想。
这样想着,第二天一早,裴清棠去军营前便提前回了趟侯府,将事情与裴渊说了。
镇守边境的守将曾是裴渊带出来的,自打裴渊回京之后,边境那边事务都由他负责。
不管真假,裴渊当即修书一封让亲信快马加鞭送往边境
裴清棠傍晚从军营回来,府里管事带了两名下人站在前院,看到她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驸马,您回来了。”
裴清棠不知道他找自己何事,朝他点点头:“张管事这是”
张管事笑道:“这些”他侧身指向托盘:“都是公主名下铺子里的账本,属下奉殿下之命给驸马送来,殿下说要您将这些账本对出来,三日后属下再来收。”
“”裴清棠怔怔将目光转向管事身后的下人身上,这才看清他们手里各端了个托盘,托盘里放着的不用说应该就是账本了。
“驸马您看,属下这就让人给您送进去。”说罢,张管事对两名下人交代两句,下人们二话不说将账本送进了裴清棠屋子。
张管事带着下人离开。
裴清棠呆呆看着整整两托盘的账本。
萧乐安这是什么意思?
怎得突然让自己对账,是对自己的信任吧。
只是这么多的账本,恐怕自己不吃不喝三天也很难对完吧,何况自己白天还要去军营。
裴清棠叹了口气,就连晚膳用的都比平时少了很多。
她不敢休息,用了膳就开始对账,好在公主府的账本做的清晰明了,什么东西用做哪里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倒是给她省了不少麻烦。
第二天,她干脆带着账本去了军营,最近陈家军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操练的事情可以交给裴一去做,她正好可以在营帐里继续对账。
转眼三日过去,来取账本的不是张管事,而是萧乐安身边的丫鬟云霞,裴清棠被一同叫去了主院。
到的时候,萧乐安靠在软榻上看书,听到声音,站起身走到圆桌前坐下。
云霞让丫鬟将账本放在桌子上。
萧乐安神色淡淡,瞥眼,道:“驸马可对清楚了?”
裴清棠点了点头,眼底乌青清晰可见。
“可有何发现?”萧乐安抬手倒了盏茶,轻轻推到裴清棠跟前。
第42章撤职
这三日裴清棠的行踪,派去监视的人早就同她汇报过了,这人离开军营马不停蹄便回了公主府,还算乖。
只是
萧乐安眸色一沉,要一直听话才可以啊。
以目前情况来看,军营里不需要她留下,想要继续控制她,又不能让她闲着,只能另想他法了。
“驸马既然看了账本,想必对铺子的情况也有了些大致了解了吧。”萧乐安不动声色观察她,半响淡淡道。
“大致理解。”裴清棠点点头,萧乐安名下的铺子虽然多,但大多都是交给下面人在打理,她很少亲自过问,每月初铺子里的掌柜会将银钱和账本一同送来,都是由管事处理。
不能否认有些铺子确实挣钱,就比如酒庄,绸缎庄,但大部分只能说勉勉强强不亏就是了。
如果能将那些铺子转亏为赢,一个月挣个两三万两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萧乐安抿了口茶,随手拿起一本账翻开:“驸马可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