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毫无章法啃咬着。
唇上一阵刺痛,萧乐安羞恼,这人怎么敢的?
“唔~”萧乐安偏开脸,裴清棠却如影随形,固执的继续啃咬。
即便是醉酒,毕竟是练武之人,萧乐安又被压的动弹不得,脸颊,耳朵都像点燃了一般,心跳也如擂鼓,萧乐安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再让她继续,张开嘴狠狠咬在她的唇上,口腔里瞬间弥漫出血腥味,可见咬的多狠。
“嗯~”裴清棠终于停下抬起头,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气,委屈的看着萧乐安。
萧乐安呼吸一滞,强撑着气息,声音仍有些颤抖:“裴清棠,马上从本宫身上滚下去!”
“”裴清棠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都是迷茫。
萧乐安缓了缓刚要发作,就听外室丫鬟压低声音问道:“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乐安看着裴清棠咬牙道:“无事。”
“厨房送来了醒酒汤,奴婢现在给驸马端进去。”丫鬟说。
“等等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要是让丫鬟看到她们这副样子,长公主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外室的小丫鬟们面面相觑。
萧乐安挣扎了下,丝毫未动:“裴清棠,本宫命令你马上滚下去。”
虽然没弄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凶,裴清棠还是乖乖的翻身坐到床上,眨着眼睛盯着她。
萧乐安从床榻上站起身,见她跪坐着双手放在膝盖处,眨小狗眼看着自己,此时乖巧的很。
她理了理衣裳:“进来。”
片刻,云霞端着醒酒汤进来,将托盘放到桌上:“殿下,奴婢伺候驸马喝醒酒汤。”
“放那就好,你下去吧。”萧乐安道。
“”云霞犹豫片刻,抬头看向自家主子,目光落在唇上一顿,心里暗暗奇怪,主子进来后也没吃什么,口脂怎会花了,再看向裴清棠,她的唇
小丫鬟面色一红,悄声退出内室。
待房间安静下来,萧乐安在绣墩上坐下:“你是自己喝还是本宫让人给你灌下去。”
“嗯?”裴清棠脑子还在迷糊,忽然被打断,迷茫的看向萧乐安。
表情无辜又乖巧。
萧乐安呼吸一滞,这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醉,一时有些后悔让丫鬟出去了,对方还在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半响,萧乐安沉着脸,端起白玉碗走到床榻前,俯视裴清棠。
“没听清楚?”萧乐安问。
“听清了的。”裴清棠眨了眨眼睛,眼神无辜。
“自己喝。”萧乐安将醒酒汤递到她的跟前,看着裴清棠接过碗,毫不犹豫一口喝下。
她真的怀疑将将这人就是在装醉,为的就是占自己便宜。
萧乐安眸色暗了暗,背过身去:“既然没事了,就早点睡吧,以后不准再喝酒。”
“好。”裴清棠见她要走,忙不迭起身拉住她的袖子:“姐姐不要走。”
萧乐安心头一紧。
声音软软糯糯的,让萧乐安想起她送的那只白猫,也是这样,撒娇时让人没办法拒绝。
她回头看着裴清棠,一只腿还在床上,另一只腿跨了下来,呈半蹲状态,仰头望着自己,一双含情眸子水汪汪的,可怜又委屈。
萧乐安一时有些心软,闭了闭眼睛,声音放柔了些:“去床上坐着。”
裴清棠不动,一瞬不瞬望着她,眼神有些看不懂的执拗。
萧乐安深吸口气:“没说要走,你先放手去床上乖乖躺着。”
“姐姐,真不走?”裴清棠问。
“嗯。”萧乐安淡淡应了声,别开视线,这人怎么回事?
不仅占自己便宜,竟然还想在辈份上占自己便宜,萧乐安突然想起,当初裴清棠在外可是到处说自己又老又丑,现在终于酒后吐真言了吗?
思至此,萧乐安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声音冷了几分:“放手。”
裴清棠委屈,看着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晃着萧乐安的袖子。
萧乐安:“”
裴清棠酒意未消,房间烧了地龙,此时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热”
“真是麻烦。”萧乐安抬手抚上她的额头,裴清棠毫不犹豫捉住她的手贴着脸颊,一脸满足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消除脸上的热气。
萧乐安抿了抿唇,去拉她的手臂,她顺从的坐回床上,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盯着萧乐安:“不能走”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萧乐安失笑:“你要乖乖听话。”
裴清棠:“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