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两可都赶上宫里贵妃的月钱了,更何况以后驸马还能随意在账房里支出银子。
殿下不是不喜欢驸马那?
这又是为何?
小丫鬟一脸疑惑,躬身退出寝殿。
前院,裴清棠将银钱重新装回匣子里,寻了个安全的地方放了起来。
东西刚放好,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裴清棠一愣,将柜门关好。
“驸马,奴婢奉殿下的命令来给您送月钱。”云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月钱?
裴清棠怔了下,本以为萧乐安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真的要给自己发月钱,打开房门,小丫鬟冲她福了福身。
裴清棠这才看清,云琼身后还跟了两个小丫鬟,她从袖兜里拿出一个水绿色荷包:“这是您这个月的月钱,一共六百两,驸马您清点一下。”
六百两?
裴清棠听后直接呆住,她之前在侯府的时候一个月五十两月钱,这比之前整整高出了十二倍!
“没别的事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哦,好。”裴清棠傻愣愣的点点头,整个人还处于震惊中。
好一会儿,裴清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萧乐安给自己这么多月钱,是不是以后自己的俸禄要上交才对。
自己现在一个月的俸禄只有一百两,还有没萧乐安给自己的月钱多。
有了这个认知后,裴清棠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现在手里虽然有一点钱,可距离养媳妇好像还差的远呢,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还靠媳妇养着。
想想就心塞。
在侯府的时候,家里的铺子都是由娘亲在打理,自己也不懂,提亲的时候侯府是给了一些铺子做聘礼,可那些都是给媳妇的,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
裴清棠突然想起大舅哥今天给的那个铺子,看来不能等了,休沐就得去看看了。
这时门外传来春喜的声音:“世子,长公主那边问您去不去偏殿用膳。”
“嗯?”裴清棠忙收回思绪,这两日萧乐安都在房间用的膳,她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开门朝主院去。
傍晚时天色阴沉,天空中飘起了雪花,萧乐安出寝殿时,云霞跟在她身后为主子披了件月白色大氅。
萧乐安走在前,身后除了云琼和云霞还跟了两个小丫鬟,一路来了偏殿。
天气骤然变冷,明明白天还是艳阳高照,傍晚时飘起了雪花,下人们还没来得及准备炭炉,偏殿里格外阴冷。
小丫鬟心疼主子,忙灌了汤婆子给主子暖手。
好端端的主子怎么忽然要来偏殿用膳,并且还让人通知了驸马。
小丫鬟想不通。
膳食很快摆满桌子,裴清棠姗姗来迟。
“我来晚了,路有点滑。”裴清棠抿抿唇,手偷偷的揉了下屁股。
“嗯,坐下来用膳吧。”萧乐安淡淡应了声,视线瞥了眼裴清棠,目光在她衣摆上停顿了下,结合她刚才的动作,萧乐安垂下眸子,沉思片刻,对云霞道:“一会给驸马送一瓶跌打损伤的药膏过去,本宫记得上回在御医那里拿了瓶回来。”
“是。”云霞应。
裴清棠摸了摸屁股,萧乐安定是看到自己身上的雪渍了,心里一暖,嘴角微微上扬,刚刚还很痛的屁股也不觉得疼了。
“对了。”
“嗯?”裴清棠闻声看向萧乐安,正巧对方也看了过来,萧乐安不自然的咳了声:“月钱驸马可收到了?”
裴清棠点了点头。
“收到就好,驸马多吃点,本宫用的差不多了。”萧乐安慢条斯理放下筷子。
“就吃这么一点?”裴清棠瞪大眼睛,这整整一桌子菜萧乐安只吃了两口。
站在主子身后的云琼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主子非要来偏殿用膳,哪里是为了用膳,分明就是为了问驸马月钱的事。
怎么看怎么有点像是等着被夸的样子。
“嗯,驸马慢用。”萧乐安道。
这时春喜端着汤碗进来,萧乐安瞥眼,道:“那就再喝点汤吧。”
“你想喝啊。”裴清棠笑着将汤碗推到萧乐安手边:“这可是春喜花了很长时间熬的,你尝尝。”
萧乐安勾了勾唇,端起汤碗。
春喜:!!!
“怎得味道怪怪的?”萧乐安尝了口道。
“哦,春喜说汤里放了点药材,味道有点怪也正常。”裴清棠夹了口菜吃下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