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吧,芭万希,一起。”
总是那样笑着的他,真的好讨厌。
这一次的话,可不会再输给某个笨蛋杂鱼了啊。
给我毕恭毕敬地好好看清楚了,御主。
剑柄在少女指尖回旋了半圈,剑锋的进击并非料想曲线、而是展出绝对的直线击过来。
自己手中的长剑早被圈套,剑身又迎受了这番直击,终于翻飞在地。
于是两手举过头顶,笑着摆出一个标准的“军礼”。眼前的妖精骑士却将长剑丢到一边,如释重负一般。
身体被扑过来的少女环抱住,不过片刻,又被推开。
“什么嘛,早就猜到了啊。演出的好差劲。”
“没有看到什么过分的东西吧,这一路上。”
晦黯的星河间,芭万·希眼角闪烁的晶莹显得更加耀眼、夺目。
“刚才那个是沙什卡шaшka的剑术吧。不愧是妖精骑士。人类的话,那个只有消却掉剑镡才能完成的倒持动作,但是芭万希却很轻易做到了呢。”
“哼。那个的话,就是妖精和像杂鱼御主一样的杂鱼人类比起来、先天的压倒优势所在吧。怎么可能是杂鱼人类比得了的。”
“不过,多学习一些“无用的知识”总还是好的,不是嘛?”
追击过来的芭万·希,仍然身着昨晚缠绵时的泳衣玫红。
巫女大人、现在该说是公主殿下了。芭万·希包裹着鲜红色丝带的白皙乳肉在我眼前翻飞、弹跳。那样挥剑的身姿,实话说,真的完全看不够。
芭万·希没有搭话,蹲坐下拱顶的阴翳,侧过头嘟哝起新的话题,音韵又带了些嗔责。
“想问我为什么不高兴吗。故意留手了那么多次,所以破绽太多了啊。从戏剧角度的话。”
“那是因为看芭万希的身体看入迷了啊。”
也坐下来,那样直球的脱口而出。自己听上去都像调情。妖精少女自然也把头埋得更深了。
“大变态。”
“虽然也是应该的。但是整成现在这种处境的,也是由于某个家伙。”
“出去之后还是要加倍负责,给我记好了。”
“杂鱼御主配杂鱼骑士,在这种时空的末梢。倒也不槽。那种命运,反而说是幸福呢。但是,一定会抢先否认第二个称呼吧。真是的。你一直是这样的啊。”
那样躲在拱梁的阴影中,看不到芭万·希的眼晴。
““那些过往的淤泥,我没有在乎过。只是看见和芭万希的现在,还有未来。”对不起。这样说着还是有些双重标准吧。”
“不过,芭万希也是这样的人哦。在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宇宙卵里。”
“所以,要做吗,现在。”
“有些累了呢。但是那个地方的话,还是允许的吧。”
可是,刚刚掌复上芭万·希温软的玉兔,就遭到了吸血鬼公主的袭击,两个人一并跌下石的拱梁,坠入星海深邃。
血液也泵向无边无际的虚无。看见少女眼角沾惹的星。
芭万·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被我吞进嘴里,坠落的我们又开始接吻了。黑火药般烈性的、向末日狂奔一样的、荆棘的吻。
柯拉琦的海潮终于平息了。
两个人都倒在床上。
现在身处的空间,很像芭万·希以前的房间,琳琅的、高跟鞋的珍奇屋。
只是棋盘格样式的地砖不断向前方延伸着,看不见尽头。
在暗的深渊彼方,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嗫嚅着,出两个人记忆深处的、那个让人厌恶的声音。然后是同样熟识的腐臭味。
蠕行在黑暗的犬狼,比起“那个时候”的样子,看上去还要糟糕。
不,应该说是古怪、奇异。
漆黑的皮囊、毛如同剥开的橘皮般缠绕着周身,而在这些螺旋状条带、循环着无限的带状结构包绕起的,是由花卉的柯拉琦拼组成的“肉身”。
大丽花、百日菊、石竹和鸢尾花,还有潜藏其中、盘旋着的蟒蛇和王蛇等毒物。
虽然能够称得上美,然而那意欲的扭曲却挥之不去、一目了然。
“啊啊,成了模造品的模造品吗。那副模样,还真是可怜呢。”
直面旧日梦魇,本来就在担心芭万·希的情况,想开口说什么,却听见前出的少女从容的催促。
“垃圾就应该丢进无底的垃圾箱里。呐。把这废品解决掉,就一起回去吧,御主。”
“那边的战斗准备还够吗。可不要两手空空啊。”
“准备的话,那是当然的啊!”
也朝公主大人挥了挥手中的三画令咒。但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