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日在场的每一位,恩情孤都记在心中。待孤回了宫与父皇商议一番再论功行赏。”
“弟妹,你也不必因此愧疚,你天生神力,若有兴趣成为将领”
沈溪午缓缓开口。
“她没兴趣。”
沈淮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立即插话,并且上前挡住了沈溪午看何云舒的目光。
他的小妻子身娇体弱,怎么能上战场打仗?
沈溪午看出了他眼中的冷漠,无奈地笑了笑。
“淮舟,你该让弟妹自己做决定。我朝也出过不少女将领。”
沈溪午说完,被太监搀扶着坐进了他的轿撵里。
垂下的帷幔被风吹起,何云舒只看到一张苍白几乎到透明的脸庞。
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那时她从未听过的话,也没有人跟她说过。
但她知道,沈溪午的话说得极对。
等下次入宫,她得好好为他治治。
等皇上与太子的仪仗离开了,何紫嫣才被允许上前来。
时夫人已经回去了,这种场合她是不适合出现的。
“母亲!您没事吧?方才可吓坏我了!”
何紫嫣一头扎进何母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哭声哀切,惹得周围的人都为之动容。
【统子,何紫嫣刚刚去哪了?】
【她刚刚与她亲娘聊天呢,她亲娘被人打了一耳光她心疼得想上去和别人拼命。不过,那也是她亲娘罪有应得,谁让她干那么多缺德事。】
【她做什么缺德事了?】
不止是何母,就连晋王妃等人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听着。
【她不止调包了孩子,还派人刺杀原主!】
何母喉头忽然觉得像烧起了一团火。
原来她的云舒之前不止被调包了,还遭遇过一场刺杀?
这傻孩子为什么不说呢?
沈淮舟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手中的杯盏顷刻间变成碎片。
他的手掌被划破,鲜血流了满地。
“啊呀!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廖神医见了,连忙上前帮他处理伤口,嘴里总念叨个不停。
这傻小子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让他的好徒儿怎么办?
万一英年早逝,他徒儿岂不是要守寡了?
廖神医没注意其他人脸色也不好,何家三兄弟对何云舒都心存愧疚。
云舒被接回家,他们还对她百般挑刺欺负。
“母亲,您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