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蹲坑边缘。
她明面上仍要装得一本正经低头假装专心排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村妇的粗糙
“哎呀……今儿拉得真多……得好好擦擦……”
可内心却像被蛊火点燃(他们在看……好多双眼睛……盯着我的屁眼、盯着我的屄……臭味这么重,他们还硬着……我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看?肾水又涌了……下面好痒……想被填满……可不能……不能让他们知道……名声坏了,青禾怎么办……)
她伸手从旁边的草纸堆里抽出一把,假装擦拭。
先是擦阴部——手指故意在肥厚的大阴唇上摩挲,轻轻扣弄小阴唇的鲜红褶皱,指尖沾满淫水,探入阴道浅浅抽插几下,又迅抽出,像在“清理”残留的尿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更红了,却强忍着不出声音。
然后是擦屁眼。
她故意放慢动作,弯腰更低,让臀部翘得更高。
手指沾着粪渍,在粗大肉厚的肛门外侧打圈,轻轻扣弄那微微张开的褶皱。
粪便残渣被她抹开,涂在浓密黑毛上,臭味更浓。
她低声咕哝,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抱怨,却故意让暗处的男人听见
“屎拉得太多了……黏糊糊的……得擦一下……再擦一下……哎呀……还粘着呢……”
每一次“擦拭”,她的指尖都会深入一点,扣弄内壁,肛门收缩又松开,出细微的咕叽声。
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更多,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混合粪渍,形成一种黏腻的润滑。
她身体微微颤抖,高潮边缘徘徊,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暗处偷看的男人们呼吸更重,有人甚至出压抑的低哼。
而我——同样炼气巅峰的我——躲在厕屋侧面的柴堆后,看得比他们更分明。
母亲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红晕、每一滴淫水,都逃不过我的神识。
她不是在单纯排便,她在借着“擦拭”的名义,偷偷自慰,在偷窥的目光中享受那种被注视、被欲望包围的快感。
她的神情、她的喘息、她的手指动作……全都在对我无声地说
“青禾……妈妈知道你在看……妈妈就是想让你看……想让你硬……想让你知道,妈妈的身体……也为你准备好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对我的情感早已偏离了单纯的责任与母爱。
她把我当成男人。
当成能让她兴奋、让她失控、让她在保守乡村的伪装下偷偷释放欲望的男人。
她守着村里的名声,却在夜色里,用屁眼、阴唇、腋毛、粪臭……一点点诱惑着我。
我攥紧拳头,下身硬得疼,却没动。
母亲在旱厕里蹲了许久,粪便一截一截掉落,臭味越来越浓。
她故意放慢节奏,拉到一半时,忽然坏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灵动大眼睛在昏暗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没准备拉完,肠道里还留着一半热乎乎的粪便,胀得她屁眼一张一合,褶皱间隐约可见深褐色残渣,黑毛卷曲着沾上粪渍,散刺鼻却让她兴奋的臭味。
她知道暗处七八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呼吸粗重,裤裆鼓起。
她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喜悦(他们在看……七八双眼睛……盯着我的屄、盯着我的屁眼……臭味这么重,他们还硬着……好多男人因为我硬了……妈妈的身体……还是这么有魅力……)
她慢吞吞擦拭,手指在阴唇上多扣几下,在屁眼褶皱里多转几圈,却始终没让自己高潮。
淫水流得更多,顺大腿滴到粪坑。
她提起内裤,整理短裙,提着油灯走出旱厕。
夜风吹来,内裤贴在私处,凉飕飕的,残留粪便和淫水混合,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屁眼在轻轻蠕动。
回到小院,她故意没关院门,进了堂屋。
看到我站在角落,她忽然伸指点穴——筑基初期的指力瞬间封住我全身经脉,让我动弹不得,只能站着睁大眼睛。
她笑着走近我,艳红嘴唇贴近我耳边,低声呢喃
“青禾……别动……妈妈给你看一场好戏……乖乖看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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