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高潮时喷出一股热流,汗水如雨,尿意隐隐,粪便在肠道翻涌,灵力过剩让她腹部微微鼓胀。
事后,她躺在石床上,懒洋洋地伸展身体,腋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私处和肛门周边的浓毛沾满体液,散着浓烈的气味。她笑着对玄风说
“师兄的聚灵丹……可别忘了给我哦。”
心声最后浮现,带着一丝冷淡的清醒(他们以为占了便宜……其实,是我在用身体换资源。等我筑基中期、后期……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都跪下来求我。)
光幕渐渐暗淡。
我蹲在阴影里,手心冰凉又烫,下身硬得疼,脑子里全是母亲那自信外向的笑、被男修们贪婪注视的丰满身躯,还有她心声里那股隐忍却又放纵的野心。
床上,母亲柳含烟还在沉睡,月光照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脯,腋下那丛黑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散出一缕熟悉的骚香。
我把存影简放回匣子,悄悄退回自己房间。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母亲的温柔、亲和、邻里喜爱,或许从年轻时就开始了。那是一种生存的武器。
而我,竟然对母亲的过去……生出了更复杂、更危险的悸动。
我再次握紧存影简,手指因为用力而白。
光幕虽已暗淡,但我知道,母亲的过去远不止于外门弟子的那些片段。
或许是心底某种扭曲的渴望,或许是想更深地理解她,我第三次注入灵力——这次,玉简微微颤动,仿佛在犹豫,却还是亮起第三幕。
第三幕从母亲跪在洞府前开始。
影像中,玄苍真人——师伯的身体高大强壮,像一尊铁塔般矗立在蒲团上。
他五十出头,却因为筑基后期修为,肌肉虬结,臂膀粗如树干,胸膛宽阔得能轻易将母亲的丰满身躯笼罩。
他的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却带着一种中年男修的霸道与欲望。
母亲柳含烟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玉瓶,声音低颤
“师伯……弟子愿以任何代价换取这几颗聚灵丹。”
玄苍真人俯视她,目光在她艳红嘴唇、硕大乳沟、丰满臀部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母亲今天穿的薄纱袍几乎透明,腋下黑毛隐约可见。
她知道,这位从中州大派下放的长老,不是那么容易打的。
他声音低沉如雷
“证明你的诚意。”
母亲咽了口唾沫,先是跪行上前,双手解开他的袍带。
长老的阴茎暴露出来,粗长硬挺,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
她张开艳红的嘴唇,先是试探地含住前端,然后渐渐深入。
深喉口交开始了——她的头前后摆动,喉咙出咕咕的水声,舌头灵活缠绕,吮吸着茎身。
玄苍真人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头,猛地往前顶。
母亲被操得鼻涕横流,眼泪顺着鹅蛋脸滑下,混着口水和痰液从嘴角溢出,滴在乳沟里。
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脖颈细长地伸展着,腋下汗湿,黑毛卷曲贴肤,散肉骚香。
心声浮现,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却又夹杂着深深的耻辱(好大……师伯的阴茎好粗……顶到喉咙了……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我像个乡下丫头,被中州大派的前辈这么玩……可为什么……下面湿了?肾水又在翻涌……我是不是天生就贱?)
玄苍真人舒服得仰头喘息,分身在母亲喉中进出得更快。
母亲的深喉技巧极强,舌头卷弄冠状沟,吮吸马眼,甚至用牙齿轻刮茎身,让他低吼连连。
她的丰满身躯跪着颤抖,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私处淫水已流到大腿内侧,大阴唇肿胀黑,小阴唇鲜红滴水。
长老忽然拉起她,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蒲团上。
母亲的臀部高高翘起,袍子被扯到腰间,露出圆大肉厚的臀肉和那粗大肛门——常态微微张开,周围浓毛黑亮卷曲。
她双手掰开长老的臀瓣,低下头,舌尖触碰那处隐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