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叹气。
“看别人傻乐,真耗神。”
那会儿她正啃着,他全程没碰她一下,连伞都没替她撑。
想到这儿,她立马摇头。
不了不了,放过彼此吧。
要不这样,他直接打笔钱过来,她买张机票,自己飞。
订哪家航空公司的头等舱,住哪条街边的精品酒店,全由她自己定。
他结婚只休三天假,第四天准时回公司报到。
回门那天,他带她回洛家吃了顿饭,转身就掏出笔记本开始回邮件。
这三天,他根本没放假,只是把工位从写字楼搬到了家里客厅。
洛舒苒也没闲着。
收拾完衣帽间,她窝在阳台藤椅上,裹着毛毯晒太阳,顺手改她的新剧本。
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气氛还挺自在。
晚上嘛……也算相安无事。
洞房那晚之后,傅知遥再没越界。
他每次洗澡前都咔哒一声把浴室门反锁三遍。
门缝严丝合缝,连条缝都不留,水汽也渗不出来,尴尬场面自然再没上演。
洛舒苒偷偷刷了一堆科普帖、干货视频,从生理结构到心理建设,从呼吸节奏到体位建议,她把每一条都点开看了。
时间一长,她慢慢琢磨出味儿来了。
他对谁好像都冷冷淡淡的。
别说对女人,连对自家养的猫都多看两眼。
猫跳上他膝盖,他会伸手摸两下后颈。
而她自己呢?
可姚双双一听就坐不住了。
“真的假的?傅总婚后真就这么‘清净’?你们还是新婚啊!”
她一把拽过洛舒苒手腕。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他不行?”
“网上都传疯了,鼻梁高、手指长的男人,床上不是猛男就是技术流!”
姚双双眨巴着眼,胳膊肘一顶她腰窝,坏笑着压低嗓音。
“一夜七次郎,嘿嘿嘿~”
洛舒苒:“……”
“你光眨眼睛不吭声?该不会是……”
“打住!停!别瞎猜!”
洛舒苒立马抬手,挡在姚双双嘴前,生怕她把后半句喷出来。
半夜十一点多,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洛舒苒靠在枕头上,翻来覆去没睡着,数了三百二十七只羊。
床头灯调得软乎乎的,光线均匀铺开。
她眼神往下溜,定在他搁在被子上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