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诺亚·贝利不想听父亲的教导一个人离开,眼见这一幕的霍尔议员突然心中升起一个想法,改变了原定行程追上诺亚·贝利,为其注射过量的最新实验品后眼睁睁看着对方死亡。
弗兰克教授同样疯狂,但在诺亚·贝利死亡这件事情上,他远比霍尔议员清醒。
移民和流浪汉的死亡,或许不会有人追查,议员之子却不一样。
那一天,他带着学生被霍尔议员叫去的弗兰克教授,已经打定主意抽身离开。
恰好在学校,所以被一块叫来的倒霉博士生们同时上的两人的死亡名单。即便霍尔和弗兰克想让博士生们死亡的原因不同,博士生们的下场就只剩一条。
事后,弗兰克教授巧舌如簧,拿出他原本不放在心上的医美方面的发现,换取了实验剂量的减小和博士生招收方式。沃尔沃斯地区的死亡数量回归正常水平,弗兰克教授门下的学生们开始从打算留下的英美籍学生变成了世界各地的留学生。
说到这,雷斯垂德暂停喘了口气,他看着霍尔议员:“如果我以上内容说的不对,你可以进行辩驳。我可以如实告诉你,因为事发突然,几年前的事情并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以上内容是根据我们调查到的信息加以猜测。”
霍尔议员倒是想反驳。可他压根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
内容涉及的活人只有他和弗兰克,难道他要反驳说是弗兰克逼他的吗?那现在当上议员的就是弗兰克,而不是他。
第172章案件之后
霍尔议员涨红着脸吭哧半天,最终垂下头装死。
时间捋的那么清楚,还说是连蒙带猜的。与其辩驳之后被该死的警察抓住马脚,之后判的更重,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政客实际上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就像普通人遇到事情会拍照分享,不少议员一开始就举起了手机跟家人们分享案件进程。
雷斯垂德没有理会那些人,反正这起案件在外面混乱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他在清了清嗓子后,继续诉说案件的后半段。
霍尔议员虽然因为嫉恨杀了诺亚·贝利,但他终究是个成熟的政客。他或许一时之间察觉不出弗兰克的目的,可要带着全副身家跑路的弗兰克布局时间太长,霍尔议员终究还是猜到了弗兰克的打算。
死一个人时,霍尔议员会感到惴惴不安,知情的博士生全部死亡后,再多死一个涉及核心内容的弗兰克就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为了不影响自己的仕途,在察觉到弗兰克打算后,霍尔议员选择给弗兰克下毒。
“因为手底下有实验室,所以你很轻松就制造出了一批用安眠药包裹着巴比妥类药物的假药。”案件一开始夏洛克他们提到的瓶子终于派上了用场,雷斯垂德举起解释案件前放在桌上的两个瓶子。
“不知道众位平日里需不需要吃药,有件事情大部分人都不会特意去注意。即便外表看上去形状体积都相同的药瓶,实际上因为生产厂家不同,在细节之上仍旧有所差别。”
雷丝垂德说着拧开了两个瓶子的盖子,然后将两个盖子换过来重新拧回去。
神奇的是,一个原本拧不上,一个拧好有条缝的两个瓶子,在互换了盖子后能够严丝合缝地拧上。
议员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示,奥德利只听见细微的拍照声此起彼伏。
“这两个瓶子,其中一半我们是在发生命案的酒店发现的,另一半则是在马里勒本区的实验室中。”
“虽然没在瓶子中提取到巴比妥类药物的残留……”
听到这话,原本心如死灰的霍尔议员眼神突然亮了。
没有提取到残留,就意味着没有实际证据。如果能请个律师根据这件事情来做辩护,他的罪或许可以少上一重。
不过霍尔议员的兴奋只持续了一秒,雷斯垂德口风一转:“但是,十分感谢你和弗兰克对于版权的注重。由于你没有吩咐清楚,负责定制这批药品的人,在药品底部刻了那个实验室独有的标记。加上不合适的瓶盖以及瓶子上的指纹,这依旧能成为犯罪证据。”
霍尔议员的眼神又灭了,坐在对面的议员们简直就是在看电影。他们从没觉得相处了两年的同事的演技居然这么好,眼神的变化足以吊打最近几年的影帝。
除此以外,警方还怀疑弗兰克教授平日里接触的肉毒杆菌毒素针剂里面也有巴比妥类药物。不过时间过于紧凑,他们还来不及调查,后续情况会在今日之后继续调查。
今天的动静很大,又是搜查富人区,又是大闹沃尔沃思,甚至把所有议员都请了过来。但实际上解释整起案件,加上下议会决定剥夺霍尔议员的议员资格,总共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前议员霍尔被警方押走,奥德利他们和吃了大瓜的议员们一块离开议会大厦。
议员们上位不只需要政治能力,选民们在投票时其实是会看参与者的外貌。
奥德利听到不少议员无论男女都在害怕,说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绝对不会去医美。谁知道会不会有实习生将掺了巴比妥类药物的医美针剂投放到市面上。
比起自己的小命,不能按时医美带来的疲惫感完全就是小事。实在不行多贴两张面膜,出门前多化一会儿妆。
“看来天底下除了你以外,还有不少男性同样也是化妆的高手。”奥德利还记得提姆的手艺呢,他笑着碰了碰提姆的手臂。
这是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好时机,提姆连忙解释道:“实际上,化妆是政客们的必备技能。你别看他们说以后要好好化妆,其实他们今天也是带妆的。议会大厦附近经常有记者出没,哪怕是休假时期赶来也得立马补妆,避免记者们拍到他们丑照影响在选民们心中的印象。”
提姆凑到奥德利的耳旁,将所有人身上的妆容讲解了一遍,说到最后,他甚至扯到了布鲁斯身上。
“多翻翻蝙蝠洞的抽屉,你会发现好多遮瑕。布鲁斯的遮瑕需求量连剧团都比不上。”
麦考夫早在警方押送前议员霍尔就已经离开,有议员掺和在其中,这起案件实际上比已经爆料出来的内容更加复杂。
不提按照霍尔的要求威胁雷斯垂德的那位官员,霍尔当初能够票选为议员,背后还有上议员贵族的帮忙。
那位贵族并没有实际掺和进这件事情中,只是在政治上给予霍尔一定的帮助,所以他得去向女王禀报后,才能进行处理。
奥德利他们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案件已经告破,该怎么处理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与其浪费脑细胞,还不如回贝克街。
今天中午他们走得匆忙没吃饱饭,整个下午又在外面奔波,眼下饥肠辘辘恨不得生吞一头牛。
哈德森太太在他们离开前说会为他们准备好饼干和各种甜点,他们打算回去稍微填填肚子,然后一起去外面聚餐。
时隔几个小时,夏洛克再次坐上了轮椅。一时的自由让夏洛克重新变得活跃起来,他在轮椅上面扭来扭去就像长了钉子一样。
华生狠狠拍了一下夏洛克的肩膀:“给我老实点!你是不是想这辈子都瘸着腿生活?当初既然敢跳天台就应该知道会造成的后果,没直接死在那就已经算你幸运了,再扭来扭去,我就让杰森陪你一块重复一下那天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