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趟,真没白来。
她盯着他侧脸,心里默默想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等他拎着抹布直起身,现苏清欢还在那儿直勾勾盯着他看,耳根悄悄红了。
“看啥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
“脸都红了。”
她眨眨眼,招手笑。
“老公太帅,控制不住心动呀。”
说完自己先笑出声,肩膀微微抖动。
“老公辛苦啦~老公最好啦~”
她笑得像刚剥开的蜜橘,顺手就攥住了谢晏的手心。
俩人就这么牵着手,一块儿吃了顿家常午饭。
饭菜简单,热气腾腾,筷子偶尔碰在一起,她也不松手。
下午两点整。
郭舟准时踩着点来了。
他下车时拍了拍裤缝上的灰,脚步沉稳。
谢晏先跟上级做了个简要汇报。
队里立马腾出一间办公室,专门供苏清欢和他接待客人用。
门牌刚挂上,门框还没擦净,但已经有人送来了两杯热水,摆在靠窗的桌上。
郭舟没带别人,自己开车来的。
一坐下就直奔主题,盯着苏清欢问:“青青的骨灰,你一直想拿回去,对吧?”
苏清欢没吭声,谢晏也闭着嘴,两人谁都没接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扫过的声音。
郭舟轻轻笑了笑,那笑里好像裹了层薄雾。
“清欢啊,老爷子夸你定力足,心里有数,他最喜欢跟明白人打交道。”
“老爷子肾不行了,得换一个。”
“出国手术的事全安排妥了,医生、医院、术后调理,样样都盯死了。”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苏清欢的脸,又补了一句。
“连术后康复营养师的资质档案,我都让助理核对过三遍。”
“只要你点头答应,青青的骨灰,今天就能交到你手上。”
“老爷子好歹是商界老前辈,说话分量够重。听说小谢这回的事,也不算多严重。他要是出面保一下,农村那趟差事,直接取消;原来啥职位,照样干回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
“厂党委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只要清欢亲自跑一趟纺织厂,当面跟厂领导说清楚,老爷子立马帮你俩把难题全摆平。”
“小谢同志,你也掂量掂量。清欢只捐一颗肾,小代价,换你前途无忧,再加妈妈最后一程的心愿,这买卖,划算得很呐。”
苏清欢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真够损的。
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边的缝线,指腹蹭过粗糙的布面。
“现在连我的肾都想扒拉走?”
这年头大家伙儿对肾脏了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