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的神情也不一样了。
有人甚至小声嘀咕:
“老苏,牛啊!”
他的腰杆越来越直。
到最后,下巴都扬了起来。
周围人的眼神依旧复杂。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那一刻他终于懂了。
过去他总以为有了靠山就能安稳度日。
可现实一次次告诉他,别人给的庇护再强,也无法代替自己站立。
哪怕上面有谢峰那样的大人物撑腰,瞧不起你的人,照样踩你。
谢晏的吉普车停在酱园厂侧门旁。
车灯熄灭,引擎声停止后,四周安静下来。
警卫员张万龙穿着便衣,唰地钻进车里。
拉上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
“团长,我没帮上啥忙,嫂子自己出来了。”
听完张万龙的话,谢晏紧绷的脸终于松动,露出一丝笑意。
“爸,这回工作真砸了,咱专心搞酱菜行不行?”
苏庭州背着手,假装冷脸。
他站在院子中央,脚下是碎石铺成的小路。
风吹动他额前的白,脸上神情看似严肃,实则藏着几分试探。
“你先说,你到底跟孙健咬了啥耳朵?”
苏清欢一听,咧嘴大笑。
她坐在门槛上晃着腿,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
原来,她在原主记忆里,还挖到了一件没人知道的乐子……
那段记忆深埋在脑海角落,直到今天才被唤醒。
一年前,孙健领着人,硬是把苏家那间巴掌大的屋子给收走了。
苏庭州只能带着闺女,蜷在腌咸菜用的大缸里过夜。
缸壁冰凉,内侧还残留着盐渍和酵过的味道。
两人裹着一条旧棉被,挤在一起取暖。
那一晚特别冷,风从缝隙灌进来,吹得人直打哆嗦。
半夜。
原主起来上厕所,走着走着经过厂房,谁知撞见孙健和厂长媳妇正趴在车间的台子上干那事儿……
两人根本没注意到外面有人靠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行为中。
“对,就是他裤链没拉,被我逮了个正着。”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
嘴角始终翘着,透出一股痛快劲儿。
“呕……”
这也太恶心了吧,苏庭州当场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回到家,苏清欢和爸爸立马动手干起来。